反观四周人,聚在一起,手中火把骤亮,神色皆是惊恐难挨,对于痋虫全都怕得不行。
司遥道:“这虫吃人血肉精气,你们拿好火把防身,这虫便不敢来。”
说完急匆匆上了二楼,手中灵火依然燃烧不止,驱散袭来的痋虫,走到门口,司遥进屋子,温如蕴却顿住了脚步。
司遥转过头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温如蕴,蓝色火光照亮他半颊,另外半边脸没入阴影,却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光亮。
“阿遥,外边人们总会有危险的时候,我要去帮他们。”听温如蕴道。
司遥望着他。
往日平平淡淡,无欲无求的他,像是一个假人,没有自我,总是附在司遥身边,同一个背景板般。
这一刻,他仿佛点了灵,变得鲜活起来,有了自己的性格,也更加接近上天庭那个一心为子民着想的守护神。
司遥:“你去吧,你想做什么便做,不用问我,遵从你自己的心就好。”
温如蕴淡淡一笑,他忽的问道:“阿遥,若是此次劫难过去,你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司遥点头:“我答应你,什么事?”她望着温如蕴。
温如蕴只是摇摇头:“到时候再说。”
司遥道:“好,你等着。”她从墙上取了一个火把,用灵火点燃,那火把火焰燃烧的颜色便成了淡蓝色。
递给温如蕴,道:“莫要丢了这火把,注意安全。”
温如蕴接过:“好,谢谢阿遥。”
得到司遥肯定的回答后,替她掩上门,如愿转身,刚准备走,脑中又是一记重锤。
“温如蕴,又在弹琴呐?”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一道人影,脸看不真切,女子笑得欢快,坐在窗口打趣他。
“你是谁?”温如蕴伸手想爪住她,扑了个空,女子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手空荡荡的走廊,以及空空如也的掌心。
温如蕴撑着墙柱,熬过这一阵头痛,未等细想脑中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份,忽听客栈下方传来惨叫,温如蕴赶忙下楼。
就见一痋虫趁人不备咬上了一人手臂,那人手已经瘦如干柴,只剩一层皮,痋虫身子不断在变大。
“啊啊啊救命啊!道长救命啊!!取不下来,我取不下来!”男子崩溃喊道。
温如蕴下意识将手中火把贴近男子手臂,听得滋啦一阵响声,那肥胖的痋虫立刻松了嘴,掉落在地,不断蜷缩着身子,不一会儿,便化作一摊齑粉消散。
男子的皮肤却完好无损,并没有被灵火灼伤。
饶是如此,他的手臂也要不得了。
里面的血肉精气已被痋虫吸完,且胳膊上绕满祟气,如果不及时砍手,无论是手臂坏死感染,亦或是祟气顺着手臂侵入心肺,照样会殃及性命。
温如蕴跑到厨房找了一把菜刀,对其他人道:“劳烦诸位替我摁住他。”
那人捂着手臂慌道:“道长!你要做什么?这虫子已经掉了啊!”
温如蕴直接将缘由讲与他听:“你的手臂已经坏死,上面还附满了祟气,如果不砍掉,等祟气顺着手臂入了心肺,到时候只剩死路一条。要手还是要命,你选一个。”
一番挣扎,男子最终作出选择:“要命,呜呜我要命,道长砍吧!”他紧闭双眼,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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