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寻找未果。
已至晌午,风吹云散,一缕阳光泄露下来,照在司遥往前一寸的地儿,圆圆自司遥怀中跃下,跑到阳光底下,伸出爪子朝太阳勾着,却什么也勾不到。
那双眼睛在阳光的浸透下,愈发琉璃剔透,盛满光辉。
司遥屏住呼吸,细细打量着圆圆这双眼,越看,越不像猫儿的眼睛。
圆圆转过脑袋,朝司遥叫了一声,转而跑到阳光未能覆盖之处,瞳仁并无太大变化。
抓住其中端倪,司遥凑近一看,正常猫儿的瞳仁会随着光照或情绪而忽大忽小,可圆圆的瞳仁大小始终一成不变,不似猫,更似人。
细细一看,尘见月的瞳色也是这般剔透的琥珀色,司遥屏住呼吸:“我找到了。”
她蹲下,掌心轻附上圆圆脑袋,一阵摸索,最后在它的额头处摸到一个轻微凸起,司遥抓住凸起,往外一拉,竟硬生生从圆圆脑袋拔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圆圆也无所感知似的,没有挣扎也没有晃动,就这么看着司遥,活力依旧。
钢针半寸长,到了司遥手中后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白色光团,微微浮动。
温如蕴看见司遥从一只猫脑袋里拔出一根针,而那猫儿依旧完好无损,活力四溢,心中震惊交加:“这!”
见司遥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光球,温如蕴将欲问的话吞进肚子里,默默看着司遥动作。
原来那人将尘见月变成一钢针藏进了圆圆脑袋里,受尘见月的影响,导致圆圆的眼睛发生异常,模样更加靠近尘见月的眼,这才令她发现破绽。
司遥将光球放到地上,不一会儿,光球越变越大,化作一女子,尘见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圆圆和福福看见尘见月都跑到她身边不断乱拱,竟从它们的叫声里听出几分着急。
司遥蹲下轻拍她肩:“尘见月,尘见月?”
迷迷糊糊似听见司遥的呼唤,尘见月于恍惚中睁开眼,入眼就是神色着急的司遥,她还未反应过来身处何方,坐起身:“司遥,你来了?”撑着手站起来。
司遥扶住她:“你可有何处感到不适?”
尘见月摇摇头:“没有,这是怎么了?”话未说完,目光一凝,看向半空,“好浓的祟气……”
司遥:“金城怕是会迎来一场劫难,尘见月,我需要你的帮忙。”
尘见月皱眉:“前一刻还好好的,城中怎会突然出现如此浓郁的祟气……”突然想起自己先前被人暗算。
不等司遥开口,尘见月放出神识往整座城探去,神识刚至城边缘,便被一无形结界挡住,她试着攻击结界,未果。
收回神识,尘见月道:“围着金城这结界我境打不破,司遥,你说得劫难是何劫难?”
司遥解释道:“夜幕降临会有痋虫自阴暗角落冒出,这种东西喜好吸人血肉精气,届时满城百姓怕是性命堪忧。”
司遥看着顶上无形的结界:“这结界,便是阻止城中人出去,外面人进城之用。背后之人实力莫测,你打不破,很正常。”
圆圆和福福被尘见月揽进怀中,尘见月道:“有人偷袭我,我现在实力至少折损了一半。”尘见月转过头来,眉头死死皱着,“他为何要对金城百姓下手,这痋虫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