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枝与谢怀安见状跑到跟前:“司遥姐姐,你怎么了,心口疼吗?”
司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涛而来的情绪,转而道:“没事,不是有一条河吗,我们去看看,兴许里面还有小鱼。”
这么一打岔,南荣枝被小河吸引了兴趣,拉着司遥就跑过去:“对!有小鱼,我看见了。”
谢怀安却看着司遥背影,神色难掩复杂。
说是玩一天,可实际连半天都没玩够,南荣枝身体实在是虚得紧,不一会儿便花光了所有精力,恹恹的窝在谢怀安怀里,睡着了。
见此,司遥便撤了界,三人又出现在院中,怕南荣枝受凉,谢怀安将她抱回自己屋里安置好。
谢怀安将人放在床上,脱鞋,盖被子,一气呵成,看起来格外熟练,司遥抄着手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等谢怀安关上床帐,和司遥一起出了门,司遥这才问道:“答应你的事我也做了,小姑娘想看的杏花也看到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走?”
谢怀安道:“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自己来找你。”
“行,这几天我住在芙蓉浦周家,最有钱的那个周家,到时候你自己过来,我就懒得跑了。”司遥道。
“嗯。”
回周府时还不到正午,温如蕴退了热,呆呆地坐在院中,手中还拿着司遥那把弓,指节无意在弓身摩挲,不知在想什么。
司遥一进来就看见这副情形。
她轻敲院门,发出声响,拉回了温如蕴的神思。
他唇角含笑,道:“阿遥回来了。”司遥却看出他笑意不达眼底。
心下觉得他应该还想着父母的事,应该带他出去逛逛,分散一下注意力。
便道:“在院子里呆得无聊,我们去城中逛逛可好。”
温如蕴点点头:“好。”
说罢,用白布重新包好弓,背到背上。
见状,司遥道:“反正只是出去玩,不如把弓丢在屋子里。”也比跨在背上来得轻松。
温如蕴却摇摇头:“不用了,背着挺好的,阿遥,我们走吧。”
见他不想,司遥也不再劝:“好,走吧。”
到了正午,日头正挂当空,驱散了寒冷,街上人来人往,马夫走卒不断,到处都是商贩的吆喝声,卖的东西样式也多。
是该吃饭的时候,司遥拉着温如蕴随意到了一家客栈,点了几样店里的招牌菜,坐在靠窗处等饭菜上来。
无聊愣神之际,另一处角落一男一女两个人吸引了司遥注意力。
男子一袭白衣,身披黑色薄斗篷,满头华发,手中一柄拂尘,额间一点朱砂痣,生得金质玉相,仙风道骨,不似凡间人。
身旁那女孩也是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双瞳剪水,眉目如画,一袭浅色的紫衫拢在身上,衬得她身姿单薄,浓密的青丝被一根紫色莲花簪束了一半,其余发丝垂在身后。
好一对神仙妙人。
纵观男子周身围绕有淡淡金气,便是有飞升之兆,想必不久后上天庭即将迎来一位新的神官。
这女子却不一样,周身雪气萦绕,身上似有淡淡清香,被她掩饰得很好,至少在寻常人眼中看来,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奈何司遥不是寻常人,她一眼就看出这姑娘原身乃一朵昙花,还不是一般的昙花,她身上萦绕着仙气福泽,像是被哪位路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