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来迎接温如蕴的小神侍也到了,见温如蕴被司遥吊着,当即过来解释。
“孟婆大人您息怒!神君才刚飞升,本来最后一剑是想劈散天雷,不料用力过猛,剑气这才劈到了您的仙府,神君也不是故意的!”
“还请您宽宏大量,放过神君,我一会儿还要带神君去见帝君呢!”
听清了来龙去脉,那小神侍还赶着带温如蕴去交差,司遥也不欲多为难:“得,知道了,对方不是故意得呗。”
手指一勾,温如蕴就掉了下来,神官皮糙肉厚,摔一下也摔不出什么事儿,四乙松了绑。
结果接下来四乙干的事儿令众人都愣住了。
“啪!”
又是一声:“啪!”
四乙松绑后竟自作主张地在温如蕴屁股上抽了两下,似乎在教训这个破坏主人仙府的大混蛋。抽完后就变成镯子重新回到了司遥手上,还扭了两下以求表扬。
这两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司遥呆住了,小神侍也呆住了,周围神官更是眼珠子掉了一地。
温如蕴不敢置信地捂住臀,半天也没动弹,似乎是傻了。
这下变成司遥解释了:“不是,小屁孩,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是它自己干的!”司遥指着罪魁祸首道。
四乙一动不动,装死。
“你、你欺人太甚!我!我!”温如蕴气得眼尾泛红,左眉尾下方那颗痣愈发明显。
他很快站了起来,指着司遥,实在是气得狠了,手一甩,他捂住胸口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最后眼神冷冷地看了一眼司遥,直接飞走了。
“不是,小屁孩?”人被气跑了,司遥下意识往前迈了几步,最后无奈耸了耸肩,真不是她啊。
见小神侍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司遥道:“不是要带你家神君去见帝君么,人跑了,你还不追?”
“哦,哦,我这就去……”小神侍感觉有些飘,下意识就跟着温如蕴离去的方向飞去。
主人走了,手中匡正剑也扭了几下,司遥松手,那剑就追着主人去了。
当事人一走,司遥扫了一眼周围,其余神官下意识感到屁股一凉,顿如鸟兽散。
司遥则是望着被损坏的仙府,叹了口气,推开府门走进去。
仙府被劈成两半,正中间的大殿自然也未能幸免,其余建筑也已经微微开裂,随时有坍塌的风险,不能住人了。
司遥走进大殿,来到角落的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个素白的装饰花瓶,将花瓶轻轻一转,原本大殿突然景色一转,光线瞬间变暗,成了一个幽暗的石室。
石室比原来的大殿大了无数倍,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头,顶上也很高。
这便是司遥独自在殿内设置的乾坤阵,这个阵法可以在一个小空间里开辟出一个大空间,用来容纳许多东西。
石室以司遥面前的花瓶架子为中心,成圆形向四周扩散,状如阶梯,一阶比一阶高。
每一层阶梯上都放了一圈莲形灯,明明没有灯油,也没有灯芯,可莲形灯中间有一株豆苗大的火,浮在莲瓣中间,无根燃烧着。
有一竖排的莲灯,中间火光已经愈发的小,左右摇晃着,就快要熄灭,便是受了温如蕴那一剑的影响。
所幸还没有一盏灯熄灭,司遥走到那几盏快灭的莲灯旁,咬破食指,逼出了几滴精血,分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