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为了能够在千年后重新解开封印,做了多手准备,“你们的使命完成了,我也会遵守承诺,放你们自由,从今日起即有意愿者可脱离宫家,带走你们可以带走的。”
宫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宫田家的人已经齐齐跪下道谢,他们是清楚自己家族千百年来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没有想到解决的法子竟然是要放出宫九。
宫九的手段向来诡谲莫测,但很少在安心心面前展示出来。
安心心察觉出宫九的些许不对劲,只不过没有在此时问出来。
安心心余光瞥到羂索,想到之前见过的宫家家主,“不对吧,既然宫家不是你的后代,怎么会有人呢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之前见过宫家家主,真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宫九没有见到过这代的宫家家主,“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能确认我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后代,你也看到我才刚刚解开封印吧。”
“那你知道吗?”安心心看向羂索,“对了,虽说你没有说出另一种接触封印的方法,可也算帮了我一个忙,我可以放你出来,你现在还想出来吗?”
宫九见安心心对着一个脑花说话,皱眉嫌弃道:“这是什么?”
虽说在千年前已经见过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可是就这么一个单独的脑花,脑花上还长了张嘴,脑沟上看起来黏糊糊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脑脊液还是口水。
“一个千年咒术师的脑子?”安心心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羂索。
“咒术师?”宫九呢喃这几个字。
夏油杰见羂索自从宫九出现后就安静如鸡的样子,思索片刻,将事情从脑中串联起来,开口道:“宫先生认识羂索吗?”
宫九回答的干脆,“不认识。”对这个名字一点也没有印象。
倒是对咒术师有点印象,千年前,咒术师,阴阳师,妖怪,什么都有,简直的像是大乱炖,在那个时代,普通人活的更加艰难,动不动就被殃及。这群宫家以及宫田家的祖先,靠着将命卖到宫九手里才得以生存下来。
夏油杰看着依旧不发一言的羂索,简直是将自己当成一个静置的标本,“宫先生不认识你,看来你认识宫先生。”
羂索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安心心也看出来羂索对宫九的反应是不是忌惮啊,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感觉惊讶。羂索认识宫九,制造出和宫九一模一样的人物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安心心总觉得宫家家主长得和宫九那么相似应该和这个一脑子坏水的羂索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人家现在要当标本,安心心也懒得搭理他,让宫九自己去查吧。
安心心不想在这里多待,阻拦的人也被宫九解决,也就直接回家了。
宫九倒是留下来,才刚出来,要清理门户一下,在宫家,宫九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回到家清理了一下,休息过后安心心下楼看到宫九,才有闲情想起自己在宫家搞出的乱子,虽说她不是主谋,但也占据了不小的因素。
“对了,那些邀请的客人们呢?”
“赔礼道歉送他们回去,不然还能做什么?”
早已回来的宫九坐在沙发上,从哪里摸了台平板电脑出来,低头一直在上面涂涂改改。
“没人出什么事吧?”安心心现在回想起来,爆炸的地点其实离宴会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