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想想也是,花满楼再怎么也是有过感情经历的人,又怎么会不懂自己的心,察觉不出一个女子的爱慕之意,“话说这安姑娘还一直待在家吗?是否邀她再喝两杯?”
想起安心心第一次带来的美酒,陆小凤觉得自己都要馋的流口水了,喝外面的酒总觉得不得劲。
“你就不要找借口变着法子讨酒喝了,安姑娘送了我许多美酒,我放在酒窖。”
花满楼话音未落,陆小凤就已经运用轻功翻窗下楼,声音渐渐远离,“花满楼你不早说。”
花满楼无奈。
陆小凤在品尝美酒,花满楼陪坐在一旁,“你近日不是在调查绣花大盗的案子吗?有进展吗?”
陆小凤唉声叹气道:“我本以为绣花大盗是红鞋子的头目公孙大娘,可公孙兰被人废了武功,打断四肢,毒哑了声音,签了认罪状扔到了六扇门前,她承认自己是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熊姥姥,单单不承认自己是绣花大盗,也承认不了。”
花满楼之前还在为公孙大娘受到如此非人待遇而皱眉,可在听到那些恶名昭彰外号下竟然是同一人更感到愤怒,“她做下累累罪行,也不怕多承担一个,那就说明她不是绣花大盗。”
“的确,那就说明是有人在故意引导我往红鞋子方向上查,这人对我对红鞋子的情况了若指掌,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绣花大盗。”陆小凤仰头喝了一碗。
花满楼侧头,“你已经有怀疑人选了。”
“哈哈,知我者非花满楼莫属。”陆小凤仰天长笑,又喝了一碗,酒精的刺激让他奋外兴奋,“畅快!”
“又是你的好友?”
陆小凤接着喝酒的动作一顿,看向幸灾乐祸的花满楼,“花满楼你变了。”
花满楼笑道:“有人和我说,陆小凤查的案子,就是抓朋友,谁让你结交的都是有本事的朋友,越是有本事的人所追求的越多越高。”
陆小凤想了想,苦笑一声,“的确,我只是不明白,明明他们都够富有了,为何还要更多的财富,为此处心积虑犯下弥天大案,还个个都要邀请我入局,幸好花满楼你不会。”花满楼永远是陆小凤最信任的人。
“这可不一定。”
陆小凤愣住,看到花满楼眉眼含笑,皱着眉头摇摇头控诉道:“花满楼,你真的学坏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人啊,都是会变的,陆小凤你不能要求所有人一成不变。”
“是啊,人心易变,欲壑难填。”陆小凤无奈道,又喝了一碗。
花满楼制止了陆小凤继续喝下去,“安姑娘说过这酒的后劲极大,今日喝的够多了,这酒一直放在我这,等你破案回来再喝吧。”
“好,等我回来再喝。”
公孙兰行刑当日,带着公孙兰游街示众,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瘫软在囚车里的公孙兰,纷纷上去扔垃圾,烂叶子,臭鸡蛋,石子,吐唾沫,甚至还有米田共混合物,其中有特地赶来看公孙兰受刑的受害者家属哭着诅咒公孙兰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公孙兰身上被砸了那么多肮脏物,万万想不到曾经这些不被她放在眼里的蝼蚁竟然敢这么折辱她,她愤怒的啊啊叫,马上有人上前来又泼了她一身,捕快都离她远远的。
自从受伤后,公孙兰所受到的屈辱折磨都令她痛苦万分,今日,还在要受这些普通人的辱骂攻击更是让她愤怒,嘴中身上的污秽物让她不敢再张嘴,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可公孙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