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年下攻更香。

于是方疏对叶晚吟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叫你姐姐你就肯撒娇?”

叶晚吟:“……”

叶晚吟艰难道:“不,我的意思是,撒娇应该都是妹妹撒。”

像是说服了自己,叶晚吟脸上的红晕稍淡,转而望向了方疏。

方疏面无表情。

不可能,想都别想。

本攻绝不可能撒娇。

方疏使出必杀技,“我要背单词了,你不得给点奖励吗?”

叶晚吟试图改变她的决心,“不能换其它的吗?你喜欢什么我可以送你。”

方疏初心不改,“我就喜欢你撒娇的样子。”

叶晚吟:“……”

没救了,毁灭吧。

叶晚吟实在是说不出口,方疏也坚定地不松口,于是班主任来了。

她一进来教室里的声音就大了一倍,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经过方疏位置旁的时候看到方疏位置空了一大片,转眼一看,发现人已经贴到叶晚吟那边了。

班主任敲了一下方疏的脑袋,“用不用我给你们用双面胶粘上啊?”

方疏慢吞吞地挪回去。

早读结束后,两个人谁也没提早上的事,到了第一节课,这一节语文老师讲的期中试卷,于是方疏幸运地没站起来。

当然也就活过了第一节课。

第二节课,语文老师讲到古诗词填空,方疏还是不可避免地站起来了。也不知该不该庆幸,陪她一起站的还挺多。

“这几句诗我平时让你们背没背过?这都能做错。”

……

晚上,晚自习方疏少有地没离开自己的座位,叶晚吟正一道一道地给她讲题,偶尔遇到有人来问题,就让对方等她这道题讲完。

回到家,叶晚吟对方疏说,“我整理了一份高中英语常用的一些单词,你每晚回来背十个就行。”

方疏将书包扔到茶几上,丝毫没被她骗到,头也不回地说,“要想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的。”

叶晚吟:“……”

怎么都过了一天了,还是没忘呢?

阳台的窗帘没拉,可以看到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广场闪闪烁烁的灯像浮浮沉沉的萤火虫,在玻璃门上投下繁星般的光影。

叶晚吟慢吞吞走到方疏身后,“除了撒娇别的不行吗?”

说起“撒娇”两个字时声音还低了好几度。

方疏坚持道:“不行。”

叶晚吟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好几下口,实在是说不出口。方疏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坐到沙发上,翻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叶晚吟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撒个娇而已,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可羞耻的。

叶晚吟凑到方疏旁边,“我、们不、不是在谈恋爱吗?”

叶晚吟本身的声音比较温和,与人说话的时候就像嘴里含着一勺白瓷,温温凉凉。这下软下嗓音,仿佛一把火将那勺白瓷灼得软化,听在耳朵里竟有些烫耳。

“这、这样可、可以了吗?”叶晚吟的脸已经红透了,说话也忍不住打结。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羞耻心都在今天用光了。

方疏忍住没去挠有些麻麻的耳朵,假装淡定道:“可以。”

“我们本来就在谈恋爱嘛。”随后方疏朝叶晚吟伸出手,叶晚吟涨着一张通红的脸从书包里将记下来的单词本递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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