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刹车,沈轻清的身子顿时往前倾,松松垮垮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脸颊边。
“你就这么喜欢玩命是不是!”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伦扯开安全带像一头怒气冲冲的凶兽向她袭来。
他扯着她的衣领,禁锢着她的头吻了上来,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不断喘着粗气的胸膛压着她,四周阴沉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他的眼睛是明亮的。
沈轻清怔怔的看着他,感受着口中的天翻地覆,感受着他炽热喷洒的呼吸,猛烈的好像要焚尽一切。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带,想要推开他。
但他高大的身形像一座坚固的牢笼,将她死死的圈禁在他身下的一寸天地里。
沈轻清渐渐觉得无法呼吸,陈伦突如其来的暴烈之吻,让她的视线逐渐虚幻快要窒息。
在她眼前仿佛水蒙蒙的一片,封闭的车厢内,耳畔只有陈伦如野兽般低喘声。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伦终于松开了她。
沈轻清才重获新生一般喘息着。
但陈伦的阴影在笼罩在她的上空,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布满了难窥天光的阴霾。
她摸了摸绯红的脸,一边低喘着一边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但是周宁远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要把他们送进监狱,否则我就是对不起我自己。”
说完,她睫毛颤了颤,抬眸看着一脸阴沉骇人的陈伦。
陈伦扯了扯领带,声音沉重沙哑:“以后再做这样危险的事要告诉我。”
沈轻清点点头:“知道了。”
“把几个人送进牢还不简单。也只有你会傻到把自己的命搭上。”陈伦冷冰冰的坐回原位继续开车。
沈轻清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有点不对:“不是去云间客栈吗?”
“去青山居。”
到了青山居,这里的建筑装潢果然和云间客栈完全是两个级别的样子。
陈伦带着她驾轻就熟的来到二楼,一进门就能看到巨大的落地窗,群山的风景毫无掩饰的撞入房间里。
“去洗个澡。”陈伦递给她一套睡袍。
沈轻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直接钻进了浴室从里到外的清洗了一番。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看见陈伦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欣赏浮云山的风景,长腿随意闲适的搭在脚凳。
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他回头看着她:“洗完了?”
“嗯。”沈轻清用干毛巾擦拭着长发,额前的碎发还在往下滴水。
陈伦站起身,拿起抽屉里的吹风机,把她摁在凳子上最好:“我给你吹。”
沈轻清乖巧的坐着,落地窗倒映着他们两人的影子,她看着陈伦拿起她一束长发放在手心里慢慢的吹着,湿漉漉的发梢如被打湿的绸缎一样在他的指缝中。
她忽然笑了一声。
陈伦关掉吹风机,低声问道:“笑什么?”
沈轻清摇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想起自己之前第一次见陈伦时,还觉得他很有距离感,高高在上不好惹,现在高高在上的人竟然在给她吹头发。
“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我们在浮云山见过吗?跟我说说吧。”
“你真的一点也没想起来?”
沈轻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
陈伦极低的叹了一声,低沉的声线如同对面连绵深沉的群山一般。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