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元晨景他们毕业,周洋耍赖非说自己也毕业了,非要刘逝川送他毕业礼物,隔了一年依然新宠的相机,连去工作都举着相机拍拍拍。
粉丝拍他,他拍粉丝,拍的巨丑还好意思发出去,这波骚操作还让他上了一波热搜,许多粉丝热衷于从周洋的镜头里寻找自己,有周洋的话题一如既往的热闹。
“挺好的啊。”周洋没觉得哪儿有问题。
陆昭看不下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一米八被你拍成一米五八,你觉得好看?”
“这个镜头下的你们才是真实的,不要被手机美颜迷了双眼。”周洋反驳。
陆昭啧啧点评:“你要是跟别人玩,不知道会挨多少打。”
幸好他们几个都是正直向上、心地和善的好青年。
周洋不想接对自己不利的话题,转身把镜头对准离他们有些距离的谢暮:“大爷求你给个好脸色行吗?你可是我们仨从南音唯一毕业的希望啊!让我给你留个最后的纪念,很多年以后才有回味的凭据。”
谢暮懒得理周洋,一直跟手机另一边的晋楠对接工作问题,这一年来,他似乎在生命这条道路上站稳了脚跟,人生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翻着新页。
向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为迷茫的他们指引了方向,一个可以在这个世界独自生存下去的方向,事业,朋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们站立的泥沼开出繁花,抽出绿芽,欣欣向荣。
谢暮一直以为能轻松的活下去,有自己愿意为之努力的事业,他的人生就不会那么无所谓。
只是当这一切都尽数成为现实后,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充实。
谢暮眯起眼,六月的阳光刺的他眼睛发疼,看着围绕周洋对他的拍摄作品指指点点的几人,他心想,人真是贪心不足的生物。
等向夕拿了毕业证书,拂开所有事情的几人忙碌了一下午,在谢暮的主刀下办了一桌大餐,美美地庆祝了一顿。
周洋吃的肚滚瓜圆:“幸好楠哥太忙不在,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周洋这话一时引来所有人的注目。
刘逝川咳嗽了一声,喝水掩饰自己的无语。
陆昭一直都跟周洋不对付:“你翻翻你自己的社交账号,摸摸自己的良心,楠哥容易吗?刘逝川都替你尴尬。”
“哼!”吃饱的周洋战斗力大幅下降,怕说多了吃下去的食物会飞出去。
向夕昏昏欲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铭记住什么,就是想看看。
“昭昭后天上午有工作,我和他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你们”元晨景话语顿了顿:“夕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北城?”
元晨景的话得到了周洋的拥护:“对对对,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上课考试,你到了北城,我们一起玩就方便了,之前几次找这几个人,不是在飞南城的路上,就是在从南城回北城的路上,跑死他们了。”
向夕清醒了几分:“我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跟你”
桌子底下周洋挨了刘逝川一脚,顿时止住了话头,一脸小媳妇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一时间其乐融融的氛围突然微妙起来。
周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是不明所以,干脆和刘逝川一起跟着元晨景收拾餐桌去了厨房。
陆昭唉声叹气,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困了就去休息吧。”
向夕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往房间走去。
向夕一离开,陆昭对从头到尾都当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