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周洋这个年纪,就应该在学校讴歌青春,而不该因为金钱一时冲动去做什么全职艺人。

“不了,和谢希望的关系不是这么用的,现在的我就算勉强留在学校也没心思学下去,我想要另一种人生,逃离现在所有的一切。”

四周一时只有窗外瓢泼大雨坠落的声音。

“我对谢暮和刘逝川好是有目的。”周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脆弱的微笑:“所以你不用因为他对我有什么宽待。”

向夕后仰靠在沙发上,舌尖掠过唇衔:“你和他们之间的牵扯是你们的事,我愿意出这个钱,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妨高看自己一眼,你有这个价值。”

周洋仰头,将涌上眼眶的泪意逼回,就算努力装作平常,出口哑然的声音掩饰不了任何痕迹:“谢谢”

周洋笑了笑:“你夸奖陆昭后,他开心了好久,他和我说的时候我不懂这有什么好开心。”

“现在听来,确实很开心。”

“你们关系还不错。”向夕也牵起嘴角,周洋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有感染力。

有一种人天生就适合发光发热,感染四周。

“勉勉强强,我看的出来,他在乎的只有你和元晨景也许还顺带了半个谢暮。”周洋停顿了一瞬,用了‘半个’来形容陆昭对谢暮的在乎。

他把他们的相处模式都看在眼里。

周洋羡慕啊。

“他们感觉的到你心细如发,但经常被你不拘小节的举动蒙蔽,到现在你在他们心底应该都标记着‘傻兮兮的话痨’。”

“那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闷,不绞尽脑汁用干口舌,早就不知道分道扬镳去哪儿了。”

周洋没有其他目的,他的目的就一个。

他想要的,不过是刘逝川和谢暮留在他身边,乐队成了唯一纽扣住他们三个人的地方。

明明知道已经不可救药,还勉强地支撑着。

他害怕,乐队没有了,他再也没有借口叫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游玩,一起聊天。

“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我也不会过多规劝,方便告诉我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向夕不希望周洋身上发生的事会成为定时炸弹,哪天爆破在他为谢暮和陆昭还有元晨景创造的净土。

周洋默然。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好似宽广的江河从破了大洞的天空奔涌而下。

他没开口向夕也不催促。

“江游送给我的是一把红色的吉他,他告诉我,说我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喜欢的琴的颜色。”

周洋说了一句和问题毫不相干的话。

“我习惯性去追逐别人,和对方用相同的文具,背相同的琴包,用颜色相对的琴。”周洋自嘲地笑了笑:“似乎这样就能让周围其他人把我跟他放在一起。”

‘他们关系一定很好!’

‘他们肯定是好朋友。’

“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只是在不断失去。父母、江江,乐队其他人。”说到这里周洋刻意解释了一句:“我父母他们还活着。”

周洋不解释,向夕真的会以为周洋也和他一样。

“他们关系不好,应该从来都没好过,他们是商业联姻。”

向夕沉默了,没谈过恋爱,恋爱结婚都不在他的词典里,戏剧一样的商业联姻这个词汇离就更遥远了。

他接触的有钱人不少,但并不是很懂这些有钱人想法。

“说起来很可笑,两个家庭都是从三代前发家起来的,在北城也就算一般般能过得去,好的不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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