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不认同地看了她一眼,像个谆谆善诱的老者:“所以我说你还算伶俐,但不够聪明,做这些事没考虑过后果?瞒得了一时瞒得住一世吗,你瞒住我了吗?”
细柳一时拿捏不准她想要表达什么,试探性地说:“那,那是因为您聪明吧。但世上聪明的人本就不多,我今日不过是运气不好,要杀要剐随你便。”
魏玉摇头叹气:“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懂,我的意图还不明显吗?我知晓你弑父,还妄想将此事栽赃给曹家,若是将此事报官,你认为你面对的会是什么?”
细柳抿唇,还能是什么,左右不过一死,但她还没活够,她才十三岁,这十三年在她生父手里全是打骂,她好不容易杀了他,她的人生才开始,她还想再活几十年。
所以她立马明白了魏玉的意思,蹙眉道:“你是,想要借此事威胁我?”
听到自己要的回答,魏玉笑了声默认了她的想法。
细柳沉默了下,抬头看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姑娘,您说您要我为你做什么事,我今后定听姑娘差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魏玉点头,拿起她脱臼的手腕,巧劲一拧,便将手腕复原。
她点了点桌上的瓷瓶,道:“自己拿去上药,我不用废人。”
细柳怔怔地看着那个瓷瓶,拿起叩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