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年轻人,不卑不亢,不论是从谈吐抑或是态度都交了一张百分的答卷。
唐老拍了拍孙女的脑袋,“去吧,这小子有魄力,外公信得过。”
向枝怔了怔,看向站在车前的男人,原来他早就先她一步扫清所有障碍,再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
向枝茶盏轻砰的声放回茶盘,“那我先走啦外公!”
唐老心随着那一声紧紧提着,他哎呦了声连忙去看他的宝贝茶盏。
心说这丫头真沉不住性子。
向枝跑出去一段突然又停住,隔着一段距离说道,“对了外公,外婆说她想你了,她说,你这个糟老头子再不回去,就别想回去了!”
唐老气得胡子一抖,向枝已经笑嘻嘻跑远,她赶在唐老出来找她算账之前,拉着乔望上了车。
双方的大家长都拜访过了,结婚之前的重要程序就算是了了。
抽空领了证,婚礼还没时间操办。
因为进入三月,两个人的工作都迎来了最忙的阶段。
乔望和美国合作方的那个项目已经中断,最后被段西宴截了胡,他着手加快另一个项目,确保未来的资金能填补上损失的空缺。
上亿的美金不是小数目,他上半年忙项目忙考察,一天平均要飞两个城市,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过6个小时。
他有时候加班就直接在公司睡下,飞长途或者在车上打盹,向枝已经有半个月没在家里看见他了。
时间一天翻过一天,很快就迎来了五月。
向枝去挪威的课题项目获了奖,同时被提名最佳纪录片的还有文亦舒的《地球之下》,他们一同受邀参加藜城的学术颁奖典礼。
临行前,向枝去了明庭找乔望,但是他刚好在开会,费柷注意到她,但向枝知道他已经因为她损失了一个大项目。
向枝朝费柷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手上的保温桶,离开了会议室。
藜城是一座岛国,三面环海,气候很适合度假。
经过上次的事情,乔望对于任何向枝出国的行程都安排专机和保镖随身保护。
落地藜城,活动主办方安排了专车在机场接送,将她们安全送到酒店。
颁奖典礼在次日下午,向枝和文亦舒只提前了几个小时到。
她们抵达酒店时,文亦舒提前定的高定礼服也刚巧送到,都是几个国际大牌最新的款式,向枝挑了件红丝绒鱼尾裙。
大露背挂脖的设计,手臂点缀着珍珠链条,勾勒出女人优美肩颈线的同时还衬得腰肢更加曼妙纤细。
报告厅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向枝上了讲台,追光灯将她衬得光彩照人,银灰色的碎钻高跟鞋在行进间熠熠闪耀,她微微提着裙摆走至讲台前站定,文亦舒眯着眼,目光里是忍不住的惊叹。
毫无置疑,向枝比她更加衬得起极致的红色,她身上有一份厚重的书卷气,压住了因过分明艳而带有的攻击性,是内敛下沉的美。
她一顶卷发垂落在身后,黑发红唇,在这报告厅里俨然像是女明星领奖。
文亦舒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丢给乔望,弥补一下因来不了现场欣赏不了他老婆绝美容颜的遗憾。
文亦舒收回手机,在后排追光灯扫过时,却不经意瞥过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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