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川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也知道?”
顾酌随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椅背上,挑了一下眉:“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不像你,我搁朋友圈多活跃啊,我还给她评论点赞约下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呢。”
顾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和许锦言夫妇加入了讨论小许同志异性缘的讨论当中。
想必远在旅途之中的许念笙怎么也想不到,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旅程时,家里这边好几个长辈在讲她的八卦。
并且此时此刻包厢里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但是他们加入的方式是这样的。
“我有个大侄子和许总外甥女年纪相仿,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去年才回国的,这是他照片,你看看要不要让年轻人见面认识一下?”
“……”
而宋陌川坐在离他们远点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好几下,看到小姑娘空白的朋友圈,要检验一个人有没有删除或者拉黑自己也简单,转账看能不能摁密码就行。
这一步没有任何问题。
宋陌川终于后知后觉一个事实:他被对方屏蔽了朋友圈。
44
许念笙又爬了一座山之后就暂时放弃了这项活动。
太累了。
爬一次山, 回来不休息几天她都懒得动。
年轻就是一场旅途,每每行走在并不熟悉的地方,许念笙那根平时不悲春伤秋的神经就会被触动一下。
然后她就想起自己初高中那个死非主流的劲儿,甚至有点想洗了算了。
人有时候就是会不定时想发神经一下, 许念笙早就习惯了自己这点情绪变化。
然后她舅闲来没事问了一句许念笙下一站打算哪里。
彼时许念笙正准备赶往到草原的航班上。
她也没多想, 就和他说了, 截图了自己的航班信息过去。
距离许念笙这毕业旅行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周左右的时间,一开始还是约着室友一起去某个城市逛了的, 后来她们各自有事先回去了,许念笙中途也加入过旅行团,后面又有朋友圈好友加入到她的旅程里。
拍毕业照那天表白的学弟后来也私聊许念笙说想和她结伴旅行,许念笙拒绝了。
旅游很多时候就是花钱找罪受, 她身体上受折磨就行了,不想还花心思在拒绝别人这件事上。
许念笙在给小舅报备行程这件事上没多想,她准备去草原上骑骑马。
上一次骑马还是刚刚小升初那会儿,那也是许念笙第一次骑马。
她爸带着去马场挑了匹小马驹,许念笙坐在马背上,她爸在前面牵着小马驹,她自己在马背上跃跃欲试, 想让她爸松手。
那时候许念笙的父亲还是相当儒雅的一个中年男人,许念笙不知道那算不算中年, 反正印象里她爸在长相上占很大优势,以至于年近四十看起来依旧帅气。
她的妈妈自己就已经穿着骑马服在棕红色的骏马背上冲着丈夫和女儿招手,帅气的许女士曾经也不会骑马,据说是她在和许念笙父亲相爱之后, 当时还是男友的他教的。
后面站在前面牵小马驹的人成了马场的教练,许念笙的父母双双在策马奔腾。
许念笙以前没想过分离会那样猝不及防。
父母车祸双双离世这件事至今对她来说是个很难揭开的伤疤, 在随着许锦言生活好一段时间之后,许念笙依旧很难释怀。
她却不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