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
蔺泊洲做什么事都习惯认真,哪怕只是小小的吹气球。
余光里,对面的芮蕤还戴着那只头套,但他已敛眉,沉眸,自胸腔吸气。
同时手中拿好了气球,憋足了气,做好准备。
随即无意间一抬眼,发现芮蕤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打气筒。
刚才憋起来的那口气差点岔了气。
二人:“……”
【哈哈哈哈哈我们小芮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这种行为真是太无耻了……但我喜欢!】
【没有万全的准备,真以为小芮能随便开口?】
对面的两人一时无语。
芮蕤似乎对此毫无所察,抬头说:“怎么,还不开始吗?”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问话透过那只可爱懵懂的兔子头套传出来,更显得诡异了。
许长久顿时一个激灵,“开始!”
蔺泊洲无奈,但他的字典里也没有偷懒两个字,只好全力以赴。
【原来霸总吹起气球来,脸也像河豚。】
【蔺泊洲在我心里高冷的气质也破灭了。】
【但是他好认真啊,没有敷衍呢,这一点还是值得表扬的!】
尽管蔺泊洲已经全力以赴,腮帮子都吹红了,但还是毫无意外,最后以极大的差距惨败。
芮蕤将自己吹起来的所有气球都绑在手臂上,又不客气地拿来了蔺泊洲吹好的,绑在另一边。
又歪了歪头:“拿出来吧。”
许长久只得长吁短叹,这挂牌还没捂热就交出去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组是最安全的,没想到这么不走运,会第一个遇见芮蕤。
但她也极有自知之明地没有负隅顽抗,乖乖地奉上了挂牌。
看着芮蕤被五颜六色气球环绕的背影,加上那只无比可爱的兔头,简直就像游乐场里的气球小贩。
【啊,更可爱了,已经完全看不出芮蕤凶残的本性了。】
【不,小芮的本性就是这么可可爱爱。】
许长久啧啧两声:“小芮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醒目?这样的话,钟钰钦一下子就能找到她了。”
蔺泊洲淡声说:“恐怕她就在等着他找上来。”
【话说,谈灼的镜头怎么一直没有出现了?】
【谈灼走的那条路好像避开了摄像头。】
【应该是芮蕤教他怎么走的吧?她也太神了,怎么连节目组在哪里装了摄像头都知道啊?】
【应该是根据判断环境是否适合安装摄像头猜到的吧,反正很牛就是了。】
另一头,谈灼按照芮蕤告诉他的路线,办完了她让他做的事,一转头才想起来,芮蕤并没有告诉他下一步在哪里汇合,或者说,根本没有表现出还想汇合的意思。
她果然是想甩掉他!
但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二人也没有办法联系,他只好随便选了个方向走去,打算碰碰运气。
一个人走,或许运气会好点。
也许路上还会遇到别的组的人,他可以抓住对方,像瞧不起他的芮蕤证明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走了不知多久,他直觉似乎距离刚才与芮蕤分开的地方不远了。
环顾四周,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影。
接着就看到不远处的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芮蕤带着气球和头套,刚从另一边的林中绕出来,就听到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