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族人,而张让的族人仅在雒阳的就有数百人。

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完后,他说道:“除此之外此人并不认得什么大人物,估计连张常侍家的大门都难以进去。”

尽管牛金这么说,韩珏还是问道:“这位族人与张常侍关系如何?”

“只知道是五服之内的亲族。”

张让的族人不少,能被迁过来的,应该都在五服之内。具体关系如何,牛金还真没打听到,主要这些不太好打听。

当初自愿给韩馥分红就是希望万一有什么需要关系的地方,他能施以援手,但韩珏估计韩馥肯定不愿意去摆平哪怕是张让族人的这种小角色。

还有就是,可能就算他想摆平大概率是也摆不平。御史中丞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实权,最大的作用就是奏谁一本上达天听。但听不听,那是汉灵帝的事。

这件事最关键的是只要不是张让看中了自己的店铺就好,张让的眼皮子应该不至于这么浅,浅到连这点儿蝇头小利都能入眼。

她问道:“最近这个赵栓子再次来过吗?”

牛金摇摇头,“未有再来。”

“难道他们还能强买不成?”

他说道:“听闻雒阳令执法严明,咱们与司马郎君还有交情……”

司马朗的交情有多大作用韩珏不想验证,她提醒道:“平日里注意莫要与人起争执,有什么事情及时告知我。”

在雒阳这一年,她觉得这里的治安还算可以,至少明面上没有看到多少当街行凶的强取豪夺之事。毕竟是都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恶性事件一出来就会传得沸沸扬扬,一旦闹大了不好收拾。一般来说,寻常百姓只要遵纪守法,问题不大。

这厢牛金打听赵栓子,那边赵栓子见自己没有唬住人,也不敢轻易硬来。能硬来什么,比体格三个他都不够人家一顿打的,所以只能煽风点火。

“张兄,那群乡下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抬出张侯爷的名头都不管用,实在是嚣张至极!”

张力只是听赵栓子说南郊的面包店生意兴隆,铜钱一天一箩筐。又说这家店里的人都是外地口音,不是本地人也没有靠山。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主要是不信外地人毫无关系敢来京城开店,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外地商贾吗?

“你再仔细打听打听,要真是这种肥羊咱们再宰。否则,惹了硬茬子闹大了,咱们都得进雒阳狱。”

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族里交代过说是张侯爷亲自叮嘱的,不要胡乱惹事。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和好处,他才不会去冒险。

就知道张力胆小如鼠,赵栓子只得暂时作罢,敷衍着说道会再去打探。

说起来,他知道这家面包店也实属意外。雪灾之时,看见有人在布施,他接连几天都混进去领了面包。这东西他从未吃过,实在是太美味了。以至于几天后,没有布施,他还念念不忘。

前些日子才发现原来这东西居然卖三个大钱一块,一块两口就能吃完。这么贵还那么多人买,看得他两眼发热,心道这群外乡人着实是出手阔绰,居然拿这么贵的东西随便施舍!

可就是再眼热他也知道单单只凭自己干不成事,所以才来找张力。本来想用两块金饼忽悠一下试试,结果对方完全不看在眼里。可见这方子绝对比两块金饼更金贵,要是能拿到自己也去开个店,岂不是能赚到更多钱?

赵栓子决定要设法去拉着张力亲眼看看这家面包店的生意,就不信他不动心。他知道张力整日里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做,花钱还大手大脚的,必然是会有手头紧的时候。

至于说这家店背后有没有什么人,他觉得不像。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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