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迹星想说既然是仙女,当然是远观更美好,仰慕仰慕,是需要仰视的。结果话到嘴边,自然而然的变成:“三哥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敢越过哥哥们啊。”
话音一落,凡迹星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仙女面前,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都怪这杀千刀的商刻羽。
商刻羽紧绷下颚,用仅有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警告:“你不要逼我在你的仙女面前动手打你,你逃跑的样子,可不怎么好看。”
凡迹星不信,但还是回应:“知道了。”
“娘。”
姜拂衣见母亲揉了两下太阳穴,再次挽住她的手臂,“您才刚醒来,先去休息吧,眼下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正的大事是撕心。
先让母亲静养两日,姜拂衣心中有很多关于剑气莲花的问题,想要请教她。
昙姜却在此时抬起手,指尖指向其中一人:“我只认识他。”
姜拂衣心头微颤,顺着她的指尖望过去。
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下,竟是站在最后方的鲛人王。
被点了名的鲛人王,愣了愣,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从商刻羽和凡迹星中间硬挤出来,飞奔上前,超越了李南音:“姜夫人,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昙姜微微拢眉:“我不是不准你进入我的领地?”
鲛人王又慌忙请罪:“我也是一时情急。”
昙姜环顾四周,围着不少探头探脑的鲛人。
姜拂衣认识到问题:“娘,这里不是咱们的蚌宫区域,是鲛人岛,您送我上岸那会儿,被撕心拘禁……”
听女儿讲着,昙姜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望向蚌宫方向,捂了捂心口:“难怪我连自己的心剑在身边都没知觉。”
昙姜催动剑心,片刻过后:“附近一共有七柄我的剑,鲛人王身上似乎没有?”
“七柄?”姜拂衣迷瞪了下。
这里一共五位剑主,加上她手里的无主剑,一共也只有六柄,哪来的七柄?
姜拂衣扭脸,看向站在废墟前的漆随梦,母亲感知到的莫非是沧佑剑?
漆随梦正揉着心口,停下动作,察觉她的疑惑,迟疑再三,走去她身边。
同时,也和燕澜挨的很近。
燕澜原本就遭了禁术反噬,此刻眼珠生疼,想要远离漆随梦。
强忍着站在原地不动,且将脊背挺直了不少。
漆随梦说:“你娘感知到的不是沧佑,估计是我师父的碎星。他原本在魔鬼沼守五浊恶世的大门,武神让我通知他来北海。”
姜拂衣的声音一瞬锋利:“无上夷在岛上?”
漆随梦还没见到无上夷,但确实和他有联系:“他哪里有脸来这里,躲在别的岛上,只告诉我,需要他的时候,通知他。”
姜拂衣当即便想询问无上夷的位置,她现在已有能力去和他拼一拼,捅他一剑。
不行,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浪费宝贵的剑气。
“他在那个方向。”昙姜指过去,“奇怪,剑为何断了?他做了什么?”
“蠢断的。”姜拂衣凉凉一笑,不再多言。
不想母亲刚醒,就令她情绪太过激动,否则她肯定立马冲过去教训无上夷,“娘,断剑您也可以感受到?”
昙姜道:“剑只是断了,而非毁了,我修一下便能恢复如初。咱们的剑傀术,我不死,他不死,剑契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