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沉默地叹了口气,有些心疼那个世界不得不独自背负起一切的安室透,也有些庆幸他们这边的降谷零不需要经历那种痛苦的成长。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直到一阵小孩的哭声打破了这片空间。
“嗯?降谷你家有小孩?”松田阵平下意识疑惑发问,而等话一出口,他忽然又后
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啊,是那个变小了的琴酒!”
其他几人也是面色一边。
“糟了,我就说怎么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原来是把小宝宝给忘在房间里了!”
“距离我们出去也有好几个小时了,这段时间小宝宝一直被关在房间里,肯定饿坏了吧?”
几人说着,迅速起身往房间里冲。
他们嘭得推开房门,只见降谷零的卧室里,白发绿眼的琴酒小宝宝正委屈巴巴地趴在枕头上大哭出声。
看他眼睛红红的样子,应该是之前哭过一次,但因为当时没人在家没有人来哄他,只好哭累了睡着了,刚才估计是被他们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了,于是又开始哭了起来。
五个刚毕业还没来得及走上社会的年轻男大学生束手无措地围着小宝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最后还是曾在家里照顾过几天亲戚家的小孩的伊达航站了出来,给大家分配任务。
“萩原,松田,你们两个先抱着孩子哄哄,给他找点新鲜的小玩意转移注意力。”
“诸伏,降谷,你们去给孩子泡奶粉喝。”
“至于我”伊达航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我来给他换尿布。”
大家顿时对他们身先士卒的伊达班长充满了敬意,应下后各自忙活起来。
一阵乱中有序的兵荒马乱过后。
琴酒小宝宝终于换上了清爽的尿布,喝饱了牛奶,玩到了建议机械小玩具,心满意足地静下来,不再哭闹,乖巧地陷入了梦想。
围着小宝宝忙得团团转的警校组们总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照顾小宝宝的运动量并不大,但是是个必须要精神紧绷小心翼翼的精细活,尤其是对他们这些新手来说,倍觉心累,感觉比他们在警校训练一天还累。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头。”松田阵平嘟囔着,轻轻捏了一下小宝宝肉嘟嘟的脸颊,也不敢用力,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睡了,要是被他一不小心捏醒,那可就完蛋了!
“好了,松田,别碰他了。”见琴酒小宝宝皱了皱小鼻子,降谷零赶紧制止。
松田阵平自己也小小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小宝宝脸上挪开。
几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轻轻关上房门,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照顾小孩子真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呢!”
几人瘫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
“不对啊!”松田阵平在沙发靠背上躺了会儿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蹭得一下又坐直了,“这又不是我们谁的孩子,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怎么就轮到我们来照看孩子了?”
其他几人也恍然发现了盲点:“有道理啊,明天就把这孩子给安室和真希他们送过去!”
想到之后不需要再照看小孩了,几人的心情变得美妙起来,拿起他们刚才吃了一半的夜宵热了热,继续开吃!
不过这回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内容不知不觉转移到了安室透和樱田真希身上。
松田阵平兴致勃勃地开始八卦:“你们说,安室先生和真希他们两个,会是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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