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太好了,那我给你裹起来!”
尹问绮高兴说,但他的手沾满了药膏,一些残余的药膏正往他手掌的位置滑。
他看上去有点苦恼,不知拿自己这双手怎么办。
接着他找到了办法了,只见他拿起了纱布,先将自己的手缠一缠,确保不会弄脏剩余的纱布后,才说:“公主,我帮你把涂药的地方缠起来。”
“嗯。”
“我过来了……”
这样说着,尹问绮的面孔突然凑近了。
他用一只手点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有点笨拙地拿着纱布缠上去。
元观蕴别开脸。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没再看人的脸,也没再看人的手。
他只感觉:
对方垂下的发丝……都拂到他脸上、脖颈了。
好不容易,闭着眼睛把绷带缠完了。
尹问绮出了一口气。
元观蕴也出了一口气,一口裹在心脏处的气。
他的呼吸恢复正常,站起来,裹起了衣服,牵住尹问绮的手,带着人往旁边走。
“欸?欸?”
尹问绮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有点吃惊,但就是这个时候,他也牢记着,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
元观蕴将尹问绮带到刚才的水盆前。
先解开裹在手上的纱布,再用帕子沾了水,握着尹问绮满是药膏的手,将残留在手上的药膏,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去。
而后他说:“都好了。”
“我涂药膏涂得还可以吧?”尹问绮声音又小心了一点。
“涂得很好。”
“那明后天——”声音又轻快起来。
“还是劳烦驸马了。”
仔仔细细的为公主包扎完毕,尹问绮就像完成了一项伟业那样,志得意满地重新睁开眼睛,他正待看看自己包扎的结果,可看公主已经衣着整齐了,便连忙抛掉这个有点唐突的想法,打算再关切关切公主疼不疼之类的事情,却见公主很具有安抚意味的捏捏他的书了。
尹问绮:“……”
一种淡淡的害怕涌上心头。
如果公主不是公主,公主现在一定已经变成文武双状元,引得皇都女儿齐掷果了吧?
还好公主是公主,能被我娶回家。
否则我真是拍马也赶不上公主……
这样想想,又有点沾沾自喜了起来。
一路读书,直到晚间。
元观蕴将书一合。
尹问绮精神也倏然一振。
读完了书,是不是也该做点别的什么了?
“我们去马厩。”公主说。
果然要做点别的什么了——等等?
尹问绮小心翼翼:“那个,公主还要去骑马吗?现在是晚上……”
他觉得好危险啊。
“不是去骑马。去找那个突厥人。”
“?”尹问绮一愣,“不如把突厥人叫过来……”
“他今夜就会逃跑。”
“咦,现在就跑?”
尹问绮很吃惊。元观蕴却注意到,对方吃惊的并不是“突厥人要跑”,而是“突厥人今夜要跑”。
元观蕴:“驸马也发现了他的可疑之处?”
尹问绮:“这确实很明显啦……一个突厥人,怎么能说怎么好的官话?还有那一脸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