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撕裂布料的声音传来,幸村尽可能的避免让自己触摸到绘里,免得她忍不住战栗戳到剪刀。
只是裁剪下摆然后稍微收口卷边,这并不难,手工能力还算不错的精市做起来也十分顺手,手指在面料间相互穿插。
“好了。”在绘里走神的空隙,他已经用针线把剪开的下摆重新锁边,三角针细密,叫人看不出改动。
同理,精市把裙摆也改动了一二。
“怎么样?”他收起针线。
语调平静的好似把自己当做一位打板师傅。
但绘里可耻的心动了。
她想要亲吻精市的手,用舌尖含住他的手指。
这样的念头没有由来,却又叫她无法克制。
她大概也变坏了。
绘里有点想捂脸,她觉得自己像是熟透了的红浆果,轻轻一捏,细细一抿,就能品尝到甜味。
“可以请,早川桑教我画画吗?”轻柔的,带着试探的声音随之响起。
她诧异看去,温润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
她听到自己略带压抑的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