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当初二兄中毒之事,他亦不觉是大兄所为,朝中上下皆知两人不合,一方出事,另一方必定会被怀疑,这般明目张胆之事,他两个兄长,应该不至于蠢到这般地步,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搅浑水,至于目的?若是大兄与二兄都出事,自己有疾,父皇的继承人,恐怕要从后宫那些皇子中挑选了。
思及此,赵知越发觉得事情清晰明朗起来,后宫之中,如今最得宠的,非张贵妃莫属,七皇子虽还在襁褓之中,但父皇如今正值壮年,一时半会也不会让出皇位,七皇子有的是时间长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唤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人了?”方珏娘凑到赵知跟前,水润润的大眼,盯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脑子里的心思。
赵知一怔,垂了垂眼皮,只觉一股香气扑面,果冻似的唇畔近在咫尺,惹人想咬上一口。
只这念头一想,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二人还未成亲,他不好如此,红着脸,忙要后退。
方珏娘以为他要躲她,伸手一把将他拉回来,哪里想劲大了些,赵知回过了头,额头与她撞在一起,碰的一声,疼的她龇牙咧嘴,跳起来道“赵知,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知慌忙站起来,安抚她道“我哪里想到你劲那么大,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事?”
他说着,凑到她身边,看她额头红了,有些心疼,道“还好,没有肿,我让管事去府里取止痛化瘀的膏药来,摸上就不妨事了!”
方珏娘其实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不过是气赵知方才不理她,故意这么说,这会子见他这么紧张,心中一甜,嘴上嗔道“都怪你,皮糙肉厚的!”
赵知忙与她告罪,哄得她消了气,自己亦放下心来,珏娘不过与他玩闹罢了,他其实都知道,他也愿意与她这般玩闹,只希望她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他想着,忍不住盯着方珏娘看,方珏娘原还在说话,被他看的久了,也有些奇怪,道“你盯着我做什么?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她说着,凑过去,道“快快快,帮我弄下来,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赵知无奈的笑了笑,将她耳畔的一律发丝抚到耳后,随意扯了个借口,道“无事,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换熏香了?”
方珏娘一愣,不解道“我从来不用熏香的?你何时闻到的?”
赵知顿了顿,道“可那日在宫中,你身上是有一股香味,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的熏香。”
“这可就奇怪了,莫非是沾染了别人的香气?”方珏娘不解,若要沾染上香气,必是与她接触多的,那日除了阿娘,与她说话最多的人,只有张贵妃!
她道“那日张贵妃拉着我不放,许是她身上的味道!”
出洞
方珏娘说着,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原就不喜欢张贵妃,还让赵知误会那香气是她身上的, 心头越发不悦。
她忍不住抱怨道“她那天怪怪的, 一直拉着我不放, 我阿娘不知她有什么目的, 才让我跟你走的。”
话落, 见赵知面色越发沉重, 奇怪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知并不瞒她, 将他之前的猜想说与她听, 莫怪他多想,只是这两件事背后, 看似与张家无关, 但若是真让他们事成, 大兄与二兄都难逃责罚,届时收益最大的恐怕就是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