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赞摇头,道“不必, 我给她准备了其他的惊喜,她一时还注意不到这边。”
两人说这话,就听见脚步声传来, 刘赞抬头, 往那出声处看去, 见到朝思夜想的人, 面上亦柔和了几分,慌忙迎出去, 眼中只盯着赵沁, 道“沁娘,我就知道, 你还活着!”
赵沁见他可不觉得开心,她对刘赞的感情很复杂,若说心动,她是有过的,但那只限于当初在河东府中的他,后她被强行带入上京城中,那点子感情,早在二人磋磨之间渐渐消失,陵宴城之战,她求二兄保他一命,便是要断了这份孽缘。
她在上京身死,一则是为了护住宣王,二来亦是想避开刘赞的纠缠,却不想他竟然对江先生下手,以此来威胁大兄,到底是她低估了此人的卑鄙程度,她道“刘赞,今日我来了,江先生在哪里?”
她自己惹得事,她不能拖累别人,她与刘赞之间的事,由她二人去解决就好,她道“我随你走,你放了江先生。”
刘赞看向她,温声道“沁娘,莫急,江娘子很安全,只是我暂时还不能将她交出来。”
他说这话,看似在回答赵沁,实则是在告知赵达,又笑道“大兄,如今你我双方,你强我弱,若我此时将江先生交给你,莫说带走沁娘,便连我自己,恐都要交代这里,还望大兄体谅我的难处。”
赵沁听他这话,只觉心口堵着一股子郁气,想开口骂刘赞,却见大兄上前,将她护在身后,只好将憋在喉间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达一早就知他心思不纯,恐不单单是为了沁娘,但如今江絮在他手里,自己处于被动,不好轻举妄动,他冷声道“噢?那你想如何?”
刘赞道“此事对大兄来说,并不难,我想让大兄在这别庄里,待上一个时辰,届时,江先生自会出来。”
“大兄今日必不会空手而来,而我也只是想安全带走沁娘罢了,还望大兄成全。”
刘赞说着,视线看向赵达身后的赵沁,道“沁娘,此事亦需要你的配合。”
赵沁既愿意来别庄,一早就做用自己换江絮的打算,她如今亦是个死人,宣王与小二郎,自有阿娘他们看顾,刘赞既想与她纠结不休,她便如他的意,只要不在连累旁人,她与他离开亦无妨,是以,她敢在赵达拒绝之前,道“我愿意同你走,大兄亦可以我们一个时辰离开这里,只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现在就放了江先生。”
刘赞面露迟疑,道“沁娘,我这么做,亦是为了保证你我能顺利离开,若是现在将江先生交给大兄,大兄若反悔,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沁道“刘赞,我大兄与你不同,他自来一诺千金,我既敢答应,自是知道大兄他做得到。”
她说着看向赵达,道“大兄,我既来此,就早已下定决心,你救江先生要紧,莫要劝我。”
赵达见她神情果断,轻轻拂了拂她的发顶,道“沁娘长大了,既然你已做了决定,我不拦你,只万事小心。”
赵沁知道他一直担心江先生的安慰,不若亦不会冒着危险,主动来东山郡,她在刘赞手里,自是比江先生在刘赞手中要安全的多,如今刘赞已不是当日大权在握的皇帝陛下,她日后自会寻了机会出来,她道“大兄,你亦一样,待我像江先生说声抱歉,此事是我拖累了她。”
赵达点头,嘴角好似微微勾了勾,柔声道“她不会怪你的。”
话已至此,刘赞不好再推拒,领着众人往江絮那处走去,只在一处屋子前停下,道“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