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亦则因为他见识到这小郎君的坚韧与毅力,对他愈发信服,亦是真心愿意忠诚与他,自此亦断了回二郎君那处的念头。
今日,他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却未想到,出事的会是三郎君!早知如此,就该让他领兵与突厥对战,自己去毁弹药,一时又急又悔!
忽然,听到有人骑马而来的声音,他神情一凛,见月色下,来人银甲白鞍,眉眼俊美,神情冷漠,他一怔,道“三……三郎君?”
那人越发靠近,何校尉才发觉自己认错了人,忙行礼,道“见过世子。”
赵达翻身下马,道“情况如何?”
何校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低下头,沉默不言,赵达未为难他,只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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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萧于收到关中攻破上京一事,心中惶恐。
早在听闻刘盖被杀之时,他已是隐约有些担忧,但未想到,这刘盖如此不堪一击,现今只剩他蜀地与南地还孤立着,关中势必不会放过他们,若是此时投诚,恐还能保全荣华富贵。
他正犹豫不决,忽眼见黑影一闪,他神情一凛,便见一位黑衣少年站在屋内,他忙要喊人,那少年动作极快,银色的匕首按在萧于的脖子上,道“萧大王,我来此是有事相谈,还望莫要声张。”
风云
时年九月初九, 李谦带人突袭雅力县城,雅力县城中留守的突厥兵不敌关中火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弃城而逃。
突厥经此一战, 主力受损, 日后恐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骚扰中原大地, 另一边, 上京城被破的消息, 亦传到叙州, 双喜临门, 叙州上下,沉浸在一片欢喜中。
只叙州府衙后院, 却与旁处气氛不同, 孙医官面色沉重, 他收了银针,看向身后的年轻人, 躬身道“世子,三郎君的情况,与赵侍卫相似, 均是受到爆炸时的影响, 七孔出血, 暂亦不知他何处受损严重, 恐怕只有等他们醒来之后,才能确定。”
赵达站在阴影里, 背着身, 点了点头,道“有劳孙医官, 待他们苏醒过来,我再派人通知你。”
孙医官应道,缓缓退下,待出了门,被迎上来的何校尉拦住,他忙要行礼,何校尉一把拉住他道“三郎君如何了?”
孙医官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那何校尉又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三郎君醒了,还会落下残疾?”
孙医官不敢多说,他行脉,只能感觉出他五官有内伤,但并不能确定,只好道“何校尉,此事尚未有定论,一切皆要等三郎君醒来方知晓。”
何校尉听他这话,心下一沉,好不容易,撅了地皮,才将两人挖了出来,当时觉得,没死已经是万幸。
只如今听闻他恐会落下残疾,心中亦愈发不能平静,三郎君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若真就此落下残疾,对他,未免太残忍了些。
他正想着,突然门口传来女子的呵斥声“让开!我要进去!”
何校尉一怔,这声音有些耳熟,他探头看去,见门口站着一身着香妃色衣裙的小娘子,正是方珏娘,他走上前,出声道“方娘子何时来的?”
方珏娘见他,一把推开拦路的侍卫,跑过去道“何校尉,我听说赵知出事了!他如今怎么样了?”
何校尉见她神色焦急,没忍心说真话,道“三郎君如今还昏迷不醒,只要醒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