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等人只好多等几日,想放松龙州的警惕,好寻到机会,一击突破,才有机会顺利离开,但今日已是第六日,但山上食材匮乏,他们一行带上伤兵约有五千余人,确实已经快到极限,再熬下去,恐怕大家都要饿死在山上,。
一早,江絮就与公孙俊二人商量,有意在半夜子时,突破隘口,却龙山出口,一共三处,离龙州最远的一处,在却龙山西南口,若是从此处走,乃是最佳选择,但这几日她私下带人观察山口处的守卫,唯西南口人数最多,东南靠近龙州,利于支援,综合来看,他们现今最佳选择便是正南口的隘口处。
正商谈之际,忽然帐篷外有人说话“江先生,山下有来报,道有龙州人上山送信,要求交于先生。”
江絮不解抬头,她与龙州城的人可没什么交情,会是谁给她送信?宋翰?他送信作甚?莫不是想劝降,她道“带他们过来。”
帐篷外人应道,不多时,领着两人进来,一人见她道“江先生,我家将军让我给先生送个口信,若是先生肯留在龙州,他愿意方山上的其他人离开。”
此言一出,江絮还未反应,吴郎将已经开口,道“放他娘的屁,回去告诉宋翰,别打先生的主意,我们就是都死在这,也不会让先生留下来。”
那送信之人被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低,道“江先生,我家将军说了,此事但凭先生选择,且将军请先生去龙州,乃是有事相商,绝不会伤害先生,若是先生不愿意,他亦不会勉强。”
“只是还请先生三思,关中将士在这山中已是强弩之末,而山下如今早已布满了上京军和火箭队,若要强行突破,只会白白送命。”
他说着,从怀中套出一封信,道“先生,我家将军说,若是先生不信,可以看了这封信再决定。”
他递了信,赶忙后退一步,吴郎将搓了搓拳,欲要上前,公孙俊抬手一拦,与那送信之人道“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我等既已上了战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烦请回去告诉宋将军,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之人,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牺牲江先生。”
江絮有些惊讶,不知道宋翰为何会执着见她,她其实对这个人亦有些好奇,她接过信,打开来看,倏忽间又合了起来,道“这位小将军,我且问你一件事,你们军中出的火药箭,可是你们宋将军研发的?”
那人不知她为何会问这个,犹豫一会,想着这亦不是什么机密,颇为骄傲道“自然是出自宋将军之手。”
江絮谢过,又道“宋将军既然如此热情邀请,我再推辞,倒是显得失礼了,烦请小将军回去说一声,这个交易我同意了,只是我要看着山上的人离开,才能留在龙州。”
吴郎将与公孙俊听她之言,大惊道“先生,不可如此!”
江絮冲他们摆了摆手,道“两位将军稍安勿躁。”
两人只好将话憋了回去,目送那送信之人离开,公孙俊方道“先生,这宋翰心思不纯,先生若是留下,岂不是狼入虎口,万不可如此,我们还是照着原定计划,今夜子时带人偷袭,趁机离开。”
江絮道“公孙将军,我留下并不单为了保下山上这些人的命,我还想趁机查一查这火药箭的事!”
“这火药箭即是宋翰所研制,从他处下手探查,最为合适,是以我才会同意留下来。”
公孙俊听她这么一说,明白过来她方才问那报信之人的话,知她心思坚决,不好在劝,道“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