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好笑看他一眼,将寇二爷所说之事,一一说与林敬二人,听得吴郎将一喜,道“这寇家可真是瞌睡送枕头!是个识时务的!”
江絮看林敬,见他面色平常,一时不知他作何想,道“林先生,我是否答应的太快了些?”
林敬原猜到这寇家这会子来,必是手中有些龙州这些人的把柄,以此为利益交换,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件事,摇头道“小心谨慎乃是好事,既有寇家这密道,理应速战速决。”
江絮点头道“我亦是如此想,且听寇二爷之言,那宋翰死的时候,炸的正是有密道那间,拖得久了,若被孙校尉发现就不妙了。”
林敬道“既如此,今夜便行动,我带人从密道入城,辛苦你与吴郎将在城墙处扰乱视线。”
这事危险,江絮听他要去,忙道“不妥,还是由我前去,我在龙州待了数月,对龙州城中尚算熟悉,自是该由我去更好些。”
林敬摇头道“既有寇二爷带路,我不熟亦无妨,上次便是你身入龙州,这次该由我去!”
“再者说,那孙校尉熟知你,攻城时,你若不在,他恐会生疑。”
吴郎将听他二人抢来抢去,接话道“依我说,你两都别去,由我去才是,这打人尾巴的事,还是得我来。”
他自觉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哪想两人都不同意他的意见,只好作罢,赌气不再开口。
江絮见林敬如此坚持,亦不再与他相争,说起来在城外亦未必就比城内安全。
且这话说的亦有几分道理,那孙校尉恨她入骨,由她在城外,更能引起那孙校尉的注意,便嘱咐他道“林先生,万事小心,若有不对,及时撤退。”
林敬应道,几人商议结束,只待月上中梢时分,林敬领着数千人,由寇二爷引路,从城外洞口入了密道之中。
另一侧,孙校尉白日里怒急攻心,这会子胸口疼,唤了医官来府中,扎了针,才方觉得好了些。
只一想到城外的关中军,就免不得咬牙切齿,此仇他必定让人关中付出代价,还有那江絮,他若不狠狠折磨一番,难消心头之气。
这一想,气血又涌上头来,顿时又疼了起来,吓得那医官忙又替他扎针,道“校尉,且不可再动气,不若神仙难治!”
孙校尉听他这话,亦有些惊慌,一时不敢在想白日之事,只闭目养神,方闭上眼,便觉有些困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待听门口有通报声,猛地睁开眼,道“有何事?进来说!”
来人是何司戈,他进内,小心翼翼,行礼道“卑职见过校尉!”
孙校尉抬了抬眼皮,见外天色已晚,不知道他这会子来作甚,道“有事说事,不要耽误时间!”
何司戈道“卑职来此,是想求校尉一个示下。”
他说着语气有些犹豫道“宋将军的尸身如今还停在将军府中,不知校尉要如何处置?”
孙校尉冷笑出声道“这点小事,这会子来问我?何司戈,我看你这司戈也不用当了!”
何司戈面色大变,伏地求饶,孙校尉摇了摇头,不再看他,转身出了屋子,他方才打了会盹,这会子清醒过来,关中虎视眈眈,但他只要手中握有火药弹,守住龙州问题不难,其他的事,慢慢来,他还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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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家工坊处,因先前发生了爆炸,这会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