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王初和意外的事, 虽不少将士与周士东一般想法,但亦有不少人同意与摩多结盟, 并直言道“大王, 与突厥交易, 确为与虎谋皮,但若能以他为前锋, 重创关中,拿下金州乃至渭东,与大王有益, 此为其一, 且如今抵抗突厥只我一方, 那摩多既然有意和谈, 不过是让一条道罢了,让这摩多与赵坚、刘盖等人过过招, 大王趁机养精蓄锐, 在坐收渔翁之利,岂不两全其美, 此为其二。”
“其三便是,军中与突厥对战许久,一直未见胜负,将士们已隐隐生了倦意,再打下去,恐生事端。”
周士东反驳道“突厥狡诈,且反复无常,此时他说结盟,若是以借道之意,趁机占领我方领土,到时莫说扩充地盘,便连如今都难以保全。”
那人方又道“既然是突厥提议,自然要他们拿出诚意,大王不若与那摩多提议,让他先派人与你,利用他攻下金州后,再行他事。”
周士东对此仍不同意,如今若是答应与突厥合作,一则对不起那些与突厥死战时牺牲的将士,二来当初那阿那其可汗在时,原是已经背刺过大王一次,摩多未必不会。
且如今局势,并非完全不可解,突厥凶猛,但草原如今已经入冬,突厥后续粮草必定难以供需,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必能将他们赶出大周之境。
他遂将此事分析与王初和听,王初和本就犹豫不决,一时觉得双方说的都有道理,但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落魄的军户,与突厥作战是为了生存,他需要护住自己的地盘,如周士东所言,确实能将突厥赶出去,但他亦会因此元气大损。
反观之如今的刘盖,正趁着关中与上京城争斗之际,悄悄吞并地盘不说,亦占下了阳口粮仓,他日后恐难应对,且若是能利用突厥拿下金州,事后他即便是不认账,那突厥亦不能耐他何不是?
思及此,他心中已经有所偏颇,见营帐中两方互不相让,他只道“诸位所言俱是有理,此事我还需要细细考量一番,不论日后我作何决定,亦是为了与诸位共谋天下。”
他话已至此,周士东如何不能明白他的心思,顿感失望,只是不在多言,冷着脸拱手告退,王初和知他脾性,虽觉他态度不,但相交多年,亦不好与他计较。
待晚间,王初和歇在姬妾何娘子处,犹有些不快,他生的凶,锁着眉头更加吓人,看的一旁的何娘子战战兢兢,只她不敢多言,又不能不言,只道“大王,你眉头紧锁,是有何烦心事吗?可与妾说说?”
王初和冷脸看她,并不回话,粗鲁的抓过这何娘子,一番云雨后,半靠着床板,由着何娘子依偎在他身上,许是亲密一番,让这何娘子胆子大了些,她娇嗔道“大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生猛,妾身子这会子都在疼呢?”
王初和发泄了一番,心情好了些,只他惯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闻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道“这就受不住了?嫌弃本王?”
那何娘子被捏的生疼,一张芙蓉面还带着笑,讨饶道“大王误会了,妾能以身为大王疏解,求之不得,如何敢嫌弃大王,妾不过是想跟大王撒撒娇,还望大王疼惜。”
王初和一把扔下她,道“你倒是有几分眼色,看得出来我不快,我倒是有个问题要考考你,说的好了,自有赏你的,说的不好,少衡院那正少了个人呢”
那何娘子听得面色一白,少衡院偏僻,少有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