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赵观恐卢博会派人拦截陈维生二人,便在两人离去后,命程瞻率兵,与白板城下叫阵,卢博守城数日,得知夕口城与龙州之事,心中气愤,只刘赞并无命令,是以一直闭城不出。
如今见他们主动挑衅,早已安耐不住,亲自率兵出城,与程瞻对上,鏖战半日,程瞻隐有不敌,带人后撤,这卢博见状,深觉机会来到,带人追击,哪料方追出城外,却被人赵观带人从后方偷袭,卢博大惊失色。
原是赵观一早就与程瞻商量妥当,先有他佯装攻城,这卢博若是只在城下防守,便叫阵后撤退,若是卢博出城追及,便引他出城,再由赵观领人骑兵在后埋伏,两向夹击,迂回打击。
卢博见状,忙要带兵撤回白板城中,只方逃入城门,见城墙上已经插着赵观军中旗帜,方知为时已晚,只好带麾下从一侧太北山中绕到,狼狈逃回上京城。
此战赵观原不过是为了替京口粮仓之战取得时机,未料卢博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轻易就丢下白板城而逃,此一战,越发增加了关中拿下上京城的信心。
插旗一事,乃是江絮与林敬商量而为,两人早在几日前,就已经混入了白板城中,见卢博追了出去,便悄悄带人上了城墙,城墙之上,本就只剩下些老弱残兵,他们很轻易就拿下,插上了燕郡王的旗帜,方让卢博以为城中已经被燕郡王占领,弃城而逃。
刘赞得知,亦不曾怪罪与卢博,只命他收拢剩余部众,安心守住上京城。
卢博大为感动,自觉他未曾选错主子,当初他不过是细林军中小小兵士,因被刘赞选中,才有如今的地位,是以对他一直死心塌地。
另一边,陈维生与公孙俊带兵攻打京口粮仓,陈维生农家出生,还曾经当过山贼,如此身世,对公孙俊这样投诚之人,自然不会有其他看法,两人俱是心思敏捷之人,相处尚且融洽。
只京口粮仓一向易守难攻,这王宪早在二人到之前,就已命人在粮仓附近挖好沟渠,又恐赵军在城下挖地道偷袭,命人在城墙四周严加看守,并用糯米与京口搅拌,加固地砖。
如此死守姿态,两人想私下进攻,难以成事,如今唯一的机会便是正面出击,强行攻城,幸而当时郡王亦考虑到此事,与他们万余人马,比之王宪手中八千余人,足以让他们从正面进攻。
两人商议后,决定由公孙俊打先锋,强行带人攻城,陈维生从先绕到粮仓后方,以火攻制造骚乱,这本已经计划周全,岂料还未等攻城,白板城中突然传来消息。
原与公孙俊一同投降的张与突然带人逃入上京城中,向刘赞俯首称臣,如此一来,连着在京口粮仓的公孙俊亦地位尴尬,军中连番提议,让赵观将公孙俊召回,囚困与白板城中。
赵观细细斟酌后,与陈维生去信,信中道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张与所为与公孙俊无关,命其依旧与公孙俊合力攻下粮仓,以证明其清白。
陈维生自来听命赵观,他既说无事,陈维生并无异议,他唤公孙俊入帐内,将燕郡王之意说与公孙俊,并道“郡王之言,若公孙将军有意离去,这里亦有珠宝赠送与将军,一切皆看将军选择。”
公孙俊闻言,自然不愿离开,对燕郡王的大度宽容十分感动,愈发想要快些拿下京口粮仓,以证其心。
此事原该就此了解,却不料,不知从何处走漏了风声,不过一夜,营中人皆已知晓此事,他们不若陈维生这般脾性,对公孙俊多有怀疑,甚至开始闹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