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未反驳他的话,不过此举他亦是赞同,两人不曾再多说其他,一同回了府衙。
金州赵府中,方珏娘穿着一身淡色袄裙,搭着香妃色坎肩,嘟囔着道“那么说都是真的,燕郡王真要放了周士东,可这周士东走了,以后得多难抓啊!”
赵知摇头道“我也这么想,可是二兄说,若是不放了他,突厥人拿下叙州就大事不妙了。”
“郡王说的也有理,只是便宜了这周士东,哼!”方珏娘并非想不通道理,只是与赵知一般不甘心,这周士东当初还威胁要娶她,与她有说不尽的仇,不过突厥人确实要更可怕一些,她想清楚了,也不再纠缠这事,又对赵知道“对了,我的弓呢,你说要还我的!”
赵知高烧了几日,这才好些,哪里还记得弓箭一事,这一问,倒是想起来,那弓箭,还放在他床上,便道“我忘了放在哪里了,过几天我找到了再还你。”
方珏娘不疑有他,又道“那你要快点想起来,我过两日就要跟阿娘会甘州郡了,出来这么久,阿爹肯定想我了!”
方郡守早派人来接了,渭东这一出,可把他魂都吓没了,差点妻子女儿都折损在这,这眼见无事,赶忙就托人来接他们回去。
赵知一怔,看着她娇俏的侧脸,脑海里又出现她当日那张决绝坚定的面容,心情一下子低沉下来,道“你要回去了?”
方珏娘点头,她有些舍不得赵知,回了甘州郡,可没那么好看的知了哥哥了,不过阿娘想回去,阿爹也想她了,再者金州太危险了,这次虽然没事,她还是心有余悸,还是回甘州郡安心些,她道“知了哥哥,日后一定要来甘州郡找我玩!”
赵知没应,方珏娘亦未放在心上,赵知对她惯来爱答不理的,他不来找她玩,等她无聊了,自来找他便是,不过这话没敢说出来,怕赵知听到了,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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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府,晋王已经收到突厥王室摩多可汗的来信,信中言其闻晋王被王初和围攻,十分担忧,是以派兵偷袭叙州,是位帮助晋王铲除异端。
晋王方吃过药,被这信气的差点吐出来,西突厥一向对中原虎视眈眈,如今连脸都不要了,他这信,是要陷关中与不仁不义之地,如此奸诈狡猾的毒计,太过可恨!
赵达看过,冷笑道“父亲,此信未必是摩多可汗的意思。”
晋王一怔,半晌反应过来,拍了把桌子,气道“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其子之心,当真狠毒。”
南诏
赵达并不似晋王这般愤怒, 一则突厥袭击叙州,确实让二郎解了金州之难,其次摩多可汗既然同意送这封信, 应是还无意真的入驻中原, 倒非他好心, 恐是自身还未曾有那个实力。
明显帝制造这场乱象, 要对付的人, 可不单单只是他们赵家, 金州落在王初和手中, 与他亦无益。
此番拉拢突厥人, 恐是要趁着周士东被俘虏之际,除掉王初和, 再假借突厥之手, 给金州施压, 意图让赵家背上联合外族的罪名,若此事做实, 赵家日后在中原的名声,恐怕是人人唾骂,是以才会在此时出手, 只是他想差了一件事。
如今擒获周士东的是二郎, 以他脾性, 他必定会放周士东及其部众回叙州, 王初和只要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在这种时候动周士东, 有他二人在叙州, 摩多想再进一步,恐怕不易。
他将这番话说与晋王, 晋王了解赵观,叹气道“如此,真是便宜了王初和。”
父子两又说了些话,晋王身子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