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绅道“郡王请说。”
赵观轻点舆图,道“我有意先行渡渭水,从柳城前往夏城一带,周士东如今大批部队都驻扎在此。”
“我在此地牵制周士东,希望将军能趁机带人偷袭衡州,那衡州王茂才手下,多是些流民,必定不是将军对手,如此一来,便能断了他与周士东里应外合的机会。”
秦绅对他这安排并无异议,只忧心燕郡王是否能牵制住周士东的部众,但见燕郡王神色自信,这话便未曾说出口,战前说这些,只会降自己的志气。
不过赵观亦是心细如发之人,他看出秦绅的犹豫,宽慰笑道“秦将军且放心,这周士东此行粮草全靠掳虐城池所得,必是想速战速决,我等只需要坚定守城,他方必先自乱阵脚,那时便是我方的机会。”
秦绅知燕郡王年纪虽轻,但已经西北一带如今能归属关中,皆是由燕郡王拿下,并不敢小觑他,闻他言,道“一切凭郡王吩咐。”
时年八月二十,赵观领兵偷渡渭水,借道柳城,偷袭周士东在夏城附近的雀谷坡附近的营地,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待周士东领兵回转,赵观已经命人带人驻守在驼县,并不动作主动开战。
两方僵持不下,衡州王茂才见状,有意助周士东一臂之力,只这力还未出,衡州已经先遭秦绅带人偷袭,这王茂才本就非正规军出身,自知不是秦绅对手,见状慌忙像周士东求救。
周士东一面派人盯着赵观,一面派手下大将公孙俊领兵出击,攻打秦绅,王茂才见来了救援,顿时信心大起,主动出城迎战,秦绅恐被两方夹击,生了退意。
正在公孙俊大军赶到之时,忽然被人偷袭了后方,公孙俊大惊,忙带人回转,被赵观麾下校尉高照拦截,秦绅趁机斩杀王茂才,拿下衡州,与高照一同夹击公孙俊,公孙俊不敌,最终被俘。
原是赵观揣测周士东恐要派人支援王茂才,便提前让高照带人前往衡州附近,一则若是这周士东未曾派来人,可协助秦绅早日拿下衡州,二来便是防备周士东的支援,是以才有现今这胜局。
与此同时,金州行山中,陈维生听闻赵观带兵反击一事,欣喜不已,又知周士东如今离开金州,带军驻扎在雀谷坡附近,心生算计,与手下商量道“那周士东如今正被郡王牵制,金州城中守军甚少,我等若趁机拿下金州,斩断这周士东的退路,岂不是大功一件。”
这事说着简单,但却十分冒险,若那周士东欲要回转死守金州,他们这两千来人,周士东挥挥手指头,就能摁死他们,他提出这话,一则是在赌,赌此次燕郡王必定能击败周士东,二来是相信燕郡王。
且若燕郡王此次不能拿下金州,他们这些人,迟早会被周士东清算,与其坐以待毙,不若主动出击,或有一线生机。
山中这些将士早就等急了,听闻此言,莫有不赞成的,商议后,定于三日后凌晨偷袭金州城,趁机占领金州。
赵知见他们严阵以待,已猜到他们要有行动,他在山上多日,早知道这些人原不是山贼,而是二兄的部下伪装,思及他听到的消息,便去寻陈维生,与他道自己要一同前往金州。
陈维生莽着自己一条命不要紧,但赵知是燕郡王的弟弟,他可不敢让这小郎君冒险,自是不同意,赵知早已猜到他会如此,便道“你们手中不过区区两千兵马,即便是能顺利拿下金州,又如何令城中那下大户服气,且金州城中世家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