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见方珏娘肩膀动了动,以为她不乐意听,又道“你若真不喜欢你言表哥,自与阿娘说,咱再找好的便是,只是那赵三郎不行。他身份特殊,又对你不耐烦,如今还没怎么样都让你气哭了,日后哪里会有好果子吃。”
赵知听了一嘴自己的坏话,心道那方珏娘脸皮厚着呢,哪里会被自己气哭,听着马车动起来,忽然转身,方夫人看清车中人的脸,顿时一惊,话未出口,被赵知用湿帕子捂住了嘴,那帕子上混了迷药,不肖片刻,方夫人已经昏睡过去。
赵知将她扶到一侧躺好,方松了口气,将手中帕子丢在地上,这迷药和湿帕子都是方珏娘给的,真不知这小娘子,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不过倒是方便了他。
方珏娘与他商量,由自己假扮她,混进方家的马车逃出来,再让车夫将马车赶到灵佛寺附近,他趁机下车,找机会藏进庙里,等暗卫以为他逃了,出城追查之时,再行逃跑。
赵知原只抱着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待到了灵佛寺,他又起了其他心思,马车的踪迹就停在这,他们能想到的,那些暗卫不会想不到,不若趁此事离开,许还能有些机会。
他假意哭出声,状若与方夫人争吵,在车子发出动静,忽然一掀车帘,怒气冲冲的下了马车,往寺庙方向而去,一旁的侍女仆妇听不见方夫人下令,一时不知该不该追上去,待那丁嬷嬷反应过来,请方夫人示下,许久不见动静。她心中一凛,思及方珏娘之前有逃跑的前例,忙一把掀开车帘,见方夫人正在车中熟睡,哪里还能不明白,慌忙派人进庙中寻人。
赵知从僧人那处悄悄拿了衣裳,已经将红裙换下,穿戴好僧人衣帽,与丁嬷嬷一群人打个正面,亦无人在意他,他心中一喜,赶忙趁机离开了灵佛寺,往城外而去。
方珏娘正寻思着该找什么借口去寻赵知,门忽然被拍的砰砰响,她一怔,心知是暴露了,忙去开门,见她娘铁青着脸站着门口,她忙要讨好,方夫人猛地一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怒道“孽障!你将三郎君哄骗去哪里了?”
方珏娘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委屈,顿时红了眼眶,道“阿娘,你打我?”
方夫人方才那巴掌是下了狠劲的,这会子,见方珏娘脸色红肿,又心疼又生气,咬牙质问道“我就是平日太惯着你,才让你做下这等着大事,还不快向老夫人说清楚三郎君的下落!”
方珏娘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古老夫人,她面带焦急的望着自己,方珏娘只看她一眼,方夫人忙拍了拍她的背,急道“还不快说!”
她想起先前与赵知的约定,便道“老夫人见谅,非我贪玩,乃是三郎君说去庙中有事,但府里看的严,才求我与他换了衣服,说是一会便回来,我只知他是去了庙里,其他一概不晓。”
古老夫人不晓方珏娘性子,只知这小娘子有几分念着三郎,当她是被三郎哄骗,且三郎那边亦是日夜想离开金州,这是多半与她无关,叹气道“小娘子这是被骗了,那混小子指不定跑去哪里了,小孩子年岁大了,心思野,不耐烦陪我这老婆子。”
方夫人见她如此说,松了口气,她不将这事怪在珏娘头上便好,劝慰道“老夫人莫急,三郎君许是贪玩了些,在外迷了路,我这便家去,让人一块去找。”
古老夫人点点头,送走方夫人,她才叹道“给大郎去信,”
她原就不喜河东府的环境,才回了金州,三郎才出了事,大郎送他来此,亦求个平安,哪里想到这孩子,这般不听话。
待赵达收到信件,已是七日之后,他皱着眉扔了信,道“派人在金州往河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