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因着新年,近日穿的亦喜气,着一身桃红衣裙,头发是惯常的少女发髻,鬓边只带着红色的绒花做装饰,显得她唇红齿白,一笑起来,更是娇艳动人,赵达看的一愣。
方才见她,顾不上想其他,匆匆忙忙就赶来了,偏见了面见她一脸复杂的盯着二郎夫妻两瞧,便开口唤她。
他与她送完年礼后,便未曾见过,一来寻不到理由去见,冒然而去,恐她又避之不及,二来近日亦确实事忙,顾不上儿女情长,只一见到她又想不起来这些了。
赵观见大兄一副看呆的模样,好笑的摇头,与林文嘀咕几句,便道“大兄,时候不早了,我与阿文改回去了,不若大郎要闹了,江先生就烦大兄派人送回去。”
说着不等赵达回话,带着林文已经匆匆离去,留下江絮两人站着,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这气氛,江絮莫名有种前世被迫相亲的错觉。
台上百戏表演的正精彩,忽听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有人兴奋的跳起来拍手,本就拥挤的地方,一动起来,江絮一时不查,被人一推搡,踉跄一步,正以为要撞到人,忽然被人一拉,落入一抹雪松香味道的怀里。
她一怔,抬手推了推,赵达巍然不动,江絮抬头,发顶擦过他的下颚,两人俱是一愣,鼻息缠绕,明明还是寒冷的正月,却异常的燥热,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人一推,有人说道“小夫妻亲热就不能家去,别在这挡着,妨碍我们看表演了!”
两人慌忙松开,赵达眼神凌厉的瞥了那说话之人一眼,那人见他神色,倒是一点不怕,又道“莫不是我说错了,难道二位不是夫妻,该不会是偷情的小鸳鸯?”
赵达面色一变,江絮见状,忙一把拉过他的手,道“算了算了,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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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皇宫正门,朱武楼前,亦进行着同样的百戏表演,城门上的小皇帝满脸战战兢兢看着底下的百戏表演,一侧刘德正与姬妾相谈甚欢,全然不顾场中人的神色。
朱武楼顶,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他抱剑而立,黑色发带随风飞舞,忽然,暗处传来一道声音“阁主,主子传话来,让你尽快行动。”
叶大冷声道“没钱,不干。”
那黑暗中的人未动,好一会,叹口气道“你知道,这是我们的宿命。”
亦是楚门的宿命,它自建立以来,一直都是前朝的隐藏在暗处的一把刀,如今前朝虽灭,但刘家皇室血脉犹在,他们还控着楚门的命脉。
叶大冷哼一声,忽而向后仰倒下去,那人伸手急呼一声,已是来不及,他匆忙往下看,见那白色身影在黑暗中似白练一般,翻转间,已经消失不见。
疑心
元宵这热闹的日子, 走到哪里都是人挤人,两人很难拉开距离,从明德楼出来, 又往彩山这一侧走来, 还未靠近, 忽听人群一声惊呼, 江絮抬头一看, 见那彩山两侧竟是盘着一龙一凤, 忽一阵风过, 那龙凤好似动了起来, 飘逸若仙。
江絮看呆在原地,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 她才反应过来, 那龙凤是用灯烛拼凑而成,灯火一亮, 才会随着风动起来,不过即便是如此,还是免不了震撼之感, 这得多少灯烛才能拼出来, 可真是精巧了。
赵达少见她如此模样, 见她平日精明惯了, 没想她原亦有这般发愣的时候,有心解释道“这是先用草把子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