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有两男一女坐在其中,女的肌肤微黑,高鼻梁深眼窝,头发微卷,着一身红色纱衣,腰间缠着金丝腰带,她斜斜的坐在主座上,翘着二郎腿,轻轻一晃,露出蜜色的小腿线,性感又迷人。
但厅中的男人们并未露出一丝迷恋之色,眼神平静,那女人眼角扫过那位年轻俊朗的男人,他很高,即便是这会坐着,也比一旁的男人高出一个头,她挑了挑眉,道“老三,你带回来的小东西,真的是商队的伙计吗?”
男人神色不动,道“大当家何意?他自然只是商队的伙计。”
美人站起来,她只穿了双木屐,一动,露出纤细的脚趾,她道“这几日,巡山的发现,有人在寨子附近徘徊,恐是为了你带回来的小东西。”她说着,往男人这边靠了靠,吐气如兰道“老三,你是知道咱寨子里的规矩,若是带了麻烦,莫说那个小东西,你怕是也活不了。”
男人眼神一冷,站起来,往后退了步,道“此事我自会解决,必给寨主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说完,不再看女人,大步离去,留美人站在原地,翻了个白眼,往椅子上一坐,慢悠悠道“这个陈维生,脾气可越来越大了,”
“还不是你自己惯得,要我说,他既不愿意入赘,还是算了,山下男人多的是,要什么样的没有,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话的男人长得敦厚,他姓王单字睿,他爹原是军户,出逃到寨子里当了匪,他那时候才七岁,与寨主算得上一起长大,两人情谊深厚,是以方才一直不曾出声,这会子见人走了,才劝道。
“山下那些人能入眼的,我带不回来,能带回来的都跟软脚虾似的,我哪里看得上。”她没好气道,倒不是她多喜欢这陈生,只是这会子眼前就这么一个能入眼的,原想着凑合用呗,偏他还不乐意,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你莫不是还想着那位?”王睿问道。
“胡说什么?谁想着他了,没良心的狗东西!”大抵是说到痛处,美人面色一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王睿在原地摇头,提一句都能气成这样,还说没想着,罢了,男欢女爱的事他可管不着,寨子里的事够他忧心了,说亦不在坐着,摇着扇子离去。
刘安在厨房帮忙砍柴,厨房煮饭的婆子见他年岁小,干活扎实,偷偷塞了个烤包子给他,羊肉夹着碎洋葱和的馅料,炭火一烤,喷香扑鼻,他咽了咽口水,没舍得立刻吃,往兜里一揣,正要道谢,就见那婆子面色一变,身子一转,已经进了厨房。
刘安回头一看,见陈维生冷着脸看着他,对他道“跟我来。”
刘安只好放下斧头,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暗中揣测他的来意,当日在茶棚商队遭到马匪突袭,他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在马匪里看到了熟人,没想到当初下苗村里的汉子陈维生如今成了马匪。
刘安求了许久,才让陈维生同意留自己一命,但那些却不肯放他走,将他带回了马匪据点,这几日到不曾管他,他想探些消息,主动来厨房帮忙砍柴,只才做了两日,应是没有露出任何可疑之处。
刘安跟着他进屋内,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姿态,并不敢主动说话,陈维生盯了他半天,眼睛像蛇一样盯着他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老实点说出来,还能少受点罪。”
刘安打了个激灵,疑惑不解他为何突然会如此问,他做茫然状道“三当家,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维生忽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