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坚看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到底老夫老妻,心生不忍,挥了挥手,让屋里的人都退下去,长叹口气,将世子府中发生的事与于氏说了一遍,于氏一怔,不可置信的抬头,道“怎么可能,三郎他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也就是你觉得他还小,开过年他就满十五了,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闯的祸大了,才跑出去的。”
晋王无奈道,三郎失踪时,大郎就已经告知他,当时便派人去找了,他并非不担心三郎,只在元秋这件事上,本就是三郎做错了,人家如今躺在床上,再叫人来,未免显得晋王府太过霸道,难免落人口实。
他这位置原就招人闲话,若是再传出些其他的话来,朝中等着抓他话柄的人多着,到时再传出个暴虐的名头,就更难办了。
于氏哑口无言,元秋原是于氏娘家表亲的女儿,母早亡,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跟着继母去外祖家打秋风时,被于氏遇到,因着沁娘喜欢她,于氏又见她长得聪明伶俐,就领了过来,说起来,这孩子是于氏看着长大的,虽说不如于氏几个亲生的,但到底还是关心,她说自己爱慕大郎,纵是不喜,还是顺了她的意,让她进了大郎府邸,不过因这事,两人倒是生分不少。
三郎与她关系亲厚,常爱跟她玩,于氏是知道的,包括她如今在世子府中的情况,于氏亦一清二楚,大郎与她无意,于氏原想等她想通了,在替她另看人家,只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她又该如何是好?
晋王见状,缓声道“元秋这事,你先别管,等大郎回来,再做安排。”
于氏点了点头,如今三郎行踪不明,她担心的不行,如何还敢怪他,这事可真是,一切还是等大郎归来。
晋王见她泄了气,语气一松,道“自来性子就这么冲动,如今年岁不小了,也该收敛些,大郎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不敢告诉你,如今他已经带人去追了,很快就会将三郎带回来的,你莫要忧心。”
“可连赵贵都死了,我的三郎他,他又能如何?”于氏只想到赵知可能的遭遇,就站不住了,晋王上前扶住她道“此事并非无转机,带走三郎的人,若是想杀他,恐他早已跟赵贵一般遇害了,如今不见尸体,说明他们必定是想拿三郎做交易,轻易不会动三郎。”
于氏听他这话,心略略宽慰了些,道“那你快些让人去查查,近日可有人来信?”
晋王点头应道,忙说带人去查,他这话不过是安慰于氏,若真有歹人想拿三郎交换条件,怕是早就来消息了,如今他亦说不好,但又不敢说出来刺激于氏,只能自己咽下在肚子里,先哄一时再说,只盼着大郎那边有好消息。
河东府每日进出人口少则千人,多着万计,赵达虽盘查了那些守卫,但若说可疑之人,确实无法计算,如今寻人,更像是大海捞针,自发现三郎失踪,他已经与关中郡县送了信,凡是出城的马车,必要严格搜查,近几日出城之人,需的写下出城事宜,方可出城,但城门口好说,遇到码头渡口就难控制,关中渡口少,最大的一处是在渭县。
自淇县他被追杀以来,到如今三郎失踪,他们身边似乎有人一直在暗中窥探,他是不信赵贵饮酒溺水之事,赵贵年岁小,虽性子活泼些,但并非不知轻重之人,这酒醉一事,必有其他隐情,是以此事他未与旁人提起过,只说出城寻人,私下偷偷带人前往渭县。
话分两头,那边赵达去了渭县,这头周八的船已近格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