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闹的越来越大,周大爷得知消息,气的脸都绿了,领着护院就往外赶,那些乞丐滑不溜丢的,远远见周大爷领着护院来,故意往哪看热闹的人群里钻,人群叫闹起来,推推搡搡,那些乞丐趁着混乱跑了,等周大爷带人赶到,已经追不上了。
气的周大爷踹了一旁的周七爷一脚,周七爷嘴角破了皮,头上的金簪子不知道被哪个鳖孙趁乱偷了,头发乱糟糟的,被周大爷踹了一脚,没好气道“大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搞事,让我逮到这背后之人,必定抽筋扒皮。”
事已至此,门口那么多人,还有宾客在等着,周大爷不好当面在说他什么,只嘱咐人收拾下现场,将护院留下来,以防再有人捣乱。
“大爷,大爷,不好了……”这边还没处理完,后面又来人,周大爷头皮一麻,不耐道“又出什么事了?”
这小厮还有些眼力见,见人多,凑到周大爷身边道“姑爷不见了!”
“什么!!!”周大爷面色一变,顾不上其他,就往林敬的院子赶去,到那处,只院中只几位晕倒的小厮,哪里还有林敬的身影,他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道“小人原是奉命来寻姑爷,进院子就见躺了满地的人,姑爷也不见了。”
周大爷还没理清出了什么事,听又人唤他道“大爷,大爷,太爷晕倒了!”
“怎么回事?太爷怎么会晕倒?”周七爷方赶到院子,就听到这话,一把扯过那报信的衣领,质问道。
那小厮见七爷凶神恶煞,吓得说话都断断续续,道“太爷……看……了信……四爷来的信!”
周大爷脑子一懵,道“你是说,太爷看了四爷的信,就晕倒了?”
小厮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脖子被衣服勒着,有些喘不过气,幸而七爷一把甩开他,大步离去。
周大爷紧随其后,这一连串的事,让他隐约有些不安,不知四郎写了什么,让太爷如此动怒。
只待他看了四爷送来的信,气的胡子都歪了,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信上只说了两件事,一是不曾听闻朝廷又重开商道之意,二是这原秘书少监江原,如今正在合西县任县丞,未有命令让他去河州买马。
这事一连起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一早就有乞丐闹事,原是想借着混乱逃跑,好!好得很!胆敢如此戏弄周家,他林敬还是第一个,倒不知你林敬有几条命够赔!
周大爷将信一甩,咬牙怒道“七郎,给张县丞送信,让他给我封了离开河州路,碰到姓林的,给我活捉了!”
周七爷将信拿过来看了眼,冷笑一声道“这两人倒是有几分胆识。”
他早看那个姓江的不对劲,说话做事阴里阴气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如此做局,骗的老爷子团团转,如今怕是已经跑出河州了,可千万不要被抓回来,不然,定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周家如今鸡飞狗跳,周太爷晕了,准姑爷跑了,哪里还有人再去管那群闹事的乞丐,几个带头的分了银钱,其中一人唤郑升,长得跟瘦猴似的,但头脑灵活,他肿着脸,道“这河州是不能呆了,等那周家缓过神,查到哥几个身上,可够我们掉层皮的,还是早些寻个其他出路要紧。”
这些乞丐在城里混的久了,自是知道周家的本事,若不是那雇主给的钱太多,他们才不愿冒这个险,如今闹也闹了,不跑还等着他们秋后算账,便是郑升不提,他们亦有此事,几句话说着,也没甚东西收拾,只买了些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