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本开眼见生死关头,不得不同意此意见,且关中如今晋王赵坚掌兵,他原是陇西赵家之后,陇西原为西齐故地,赵家亦算西齐之后,与他倒是相仿,而今到只有他能投奔,即是做了决定,趁夜便带着心腹匆匆往关中而去。
刘德得知消息,趁机收拢了高本开的属地,一时间,俨然又成一方霸主。
赵坚闻高本开投奔之事,大喜,正与众臣商议如何安置此人,忽闻窗外有动静,他眉头一皱,欲要呵斥门口守卫,便听一声高昂的女声“赵坚,你给我滚出来!”
他神情一滞,不敢看群臣颜色,匆忙道“今日暂且到这,明日在商讨此事。”
话音方落,场中众臣慌忙告退,那脚步,仿佛背后有鬼撵似,待人走光,赵坚方出声,语气无奈道“阿于?你这是要闹哪样?方才那么多大臣看着,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晋王妃于氏入内,冷笑道“赵坚,你问我要闹哪样,我还想问问你?”
她年已过四十,因保养的好,这会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着一身撒花香妃色衣裙,墨发挽髻,两侧各带一只红宝石步摇,端的是美艳动人,晋王年轻时就爱她这骄纵的模样。
只他自造反以来,已无人对他呼来喝去,再看于氏这盛气凌人的模样,隐有些不悦,,但毕竟多年夫妻,纵是有些不悦,亦忍了下来,耐着性子道“你就是生我的气,也该有个理由,没由来就定人罪的是哪来的道理!”
于氏想起心中之事,仿佛看陌生人似的打量着他,他们少年夫妻,相伴至今,如今她觉得自己好似从未看懂过他“沁娘的事,我绝对不同意。 ”
赵坚神情一变,正色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该明白,我这么做是为了沁娘好。”
于氏冷嗤一声,道“当初让沁娘进宫,你亦是这么说,可结果呢?让她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她的一生都被你毁了!”
赵坚对赵沁并非没有愧疚,只他心中自有大业,听这话,脸色一沉,道“胡说什么,能服侍陛下,是她的福气!”
于氏讥道“福气?赵坚,你所谓的福气就是让沁娘陪着一个废人,整日提心吊胆,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这就是你的福气!”
赵坚一滞,许久方叹道“那孩子不能留!”
“在你眼里自然不能留,那可是你上位的阻碍,哪里能留着,不仅是那孩子,若真到了那日,恐沁娘亦是你眼中的阻碍!”于氏厉声道,她情绪越发激动,扯过赵坚的衣袖,道“我告诉你,赵坚,这孩子我保定了,你若要杀,便连我与沁娘一同杀了,免得影响你的大业!”
赵坚见妻子如此,眉头紧皱,道“阿于,沁娘如今还年轻,孩子日后还会有的,待日后,我定替她寻一位俊俏后生,到那时,她想要几个孩子就要几个。”
于氏道“我不管以后如何,你若心中还对沁娘有一丝愧疚,就留下这孩子。”
赵坚深知妻子脾气上来,执拗得很,年岁大了,越发无理取闹,为了个未出生的小子,过来跟他闹,让他在群臣丢面不说,死活不肯下台阶,他脾气也上来了,不耐烦道“妇人短见,这孩子与沁娘无半点好处,留下来只是个祸害!”
两人谁也说不通谁,眼见越闹越大,晋王府的管事赵源在门外急的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