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大惊,一时竟顾不上赵达在侧,急道“那江少监呢?他如今可有事?”
赵荣知道他与江少监的关系,有些不忍,斟酌道“江少监已经畏罪自杀了,”
江怀身子一软,若不是扶着案几,恐已经站不住,他不信絮絮会做这种事,这肯定是有人陷害她,当初在高峰县他就不该让她留下来,他根本不敢想,絮絮在哪里遭受了什么。
赵达冷笑一声,轻蔑道“如此拙劣的手法,竟然有人信,西齐朝廷还真是可笑至极。”
那个女人会畏罪自杀,他怎么可能相信,况以她先前的之举,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未可知,说不好又是她放出的假消息,但这事若是真的呢,赵达忽然有些不愿意去想。
其实他早不欠她什么了,就算这事是真的与他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江怀该关心的事,与他并无干系,他这么想着,但末了还是嘱咐了一句“若有其他消息及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