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弘晖的话,白榆立即飘了出来,快速找到弘晖想要的东西。
弘晖拿着图纸左看看右看看,小脑袋瓜想破了也没看懂,只好起身跑回了自己阿玛身边。
“阿玛,这是脚…踏脚打谷机。”弘晖举着图纸给胤禛看。
胤禛虽不懂得农具,但也能看出图纸上的打谷机的不同,似乎在原有的木桶之上多加了一个滚筒和脚踏,再细致的胤禛就看不出来了。
弘晖扯了一把草拿在手上,右脚虚虚踩了起来,一边踩一边不忘给自己手里的草翻面,装作一副正在给稻谷脱粒的模样。
“哈哈哈哈…”笑声从父子二人身后传来,胤禔上前拍了拍胤禛的肩,“老四,你这儿子可真有趣。”
“小不点你这是干什么呢?”胤禔又问向弘晖。
弘晖一副‘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大伯真笨,我在打谷子。”
胤禔看着小侄子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打谷子?你估计都不认识稻谷长什么样。”
“才不会!”弘晖气鼓鼓地看着他。
康熙也发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搁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到了几个儿孙身边,“一见面怎么又吵起来了?”
“玛法看我!”弘晖又学着刚才的样子给康熙看,“我在打谷子,这样可省力了又快。”
见着小孙子可爱的模样,康熙眉眼间的郁色消散了些,他不由得看向不远处劳作的农人,他们身上的汗水稻谷落的还快。
“给玛法仔细讲讲是怎么做的?”康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胤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爷子也太偏心了,他们小时候哪有这等好事,能在老爷子面前背篇文章都不容易。
胤禛将手里的图纸交给康熙,“汗阿玛看看这个,就是弘晖说的脚踏式打谷机,儿子原还不明白,弘晖一演示就看明白了点。”
“好东西!”康熙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胤禔只看出来两个木盆,一个镶嵌在其中一个木盆中间,这个东西真能不使劲自己就动?胤禔只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等等,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图纸?”
弘晖被他吼的身子一颤,随后指着刚才自己蹲过的地方,“我在那捡的,肯定是哪个老爷爷掉的。”
胤禔:你看我信吗?
啪!
康熙忽然抬手拍了一下胤禔的背,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这会还早,你带人去前面探探路,要是再出现前几日的事,朕唯你是问。”
胤禔瞬间没了探究秘密的想法,兢兢业业领着人去探路。
等胤禔一走,康熙又把图纸扔给了胤禛:“你儿子弄出来的,就由你这个当阿玛的去做。”
“汗阿玛,儿子的伤还没好。”
“又不让你下地,动动嘴皮子的事。”
历时半个月,弘晖终于到家了,马车刚在门口停下,弘晖就看见一直守在家门口的额娘,兴奋地朝她挥手。
“额娘!”
乌拉那拉氏眼眶微微发红,这近两个月的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先是得知四爷出事,随后又是儿子被万岁爷带去了行宫养病,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四爷您吓死我了,幸好您没事。”乌拉那拉氏瞧见胤禛抱着弘晖出马车时,瞬间憋不住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额娘,阿玛没事!”弘晖笨拙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