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白了,还是让妾来照看吧。”

成元帝低头看了一眼七公主一向红润的脸色好像真的有点白,便点了点头,道:“也好,你先带嘉乐下去。”

李贵妃牵着七公主往外走,谁知还未走出营帐,先前派去找孙琼飞的人便突然回来了。

为首的太监瞳孔震颤,连滚带爬地扑在地上,磕磕绊绊道:“陛下,指挥使大人他、他他……”

梁齐因温和一笑,“公公,你莫急,有话慢慢说。”

那个太监苦着脸,道:“指挥使大人他……死了!”

赵嘉礼跪着的身形一颤,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并且他、他……”

帘外又有人喊道:“启禀陛下,梁统领求见!”

“又来一个。”成元帝咬了咬牙,“没完没了了还,让他进!”

梁齐盛轻甲在身,一进来便行礼道:“回禀陛下,司廷卫在巡夜时于定风泊发现一名欲意轻生的宫女,观其衣冠不整,审问之下此宫女说她是伺候七公主的女使,今夜轮到她当差,夜半解手回来时被人拖走□□,一时想不开便打算跳河轻生。”

成元帝紧了紧手指,冷声道:“是谁?”

梁齐盛回道:“南衙禁军指挥使,孙琼飞。”

先前那报信太监的后半句也落了地,“太医验了,指挥使大人是死于脱症。”

季时傿一时没听懂,脱口而出道:“什么是脱症?”

张简是吏员出身,早先在地方衙门任职,见惯了各种尸体,闻声解释道:“就是俗称的‘马上风’,吸食过量情药或者行房事不当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李贵妃一听,连忙捂住了七公主的耳朵。

成元帝脸黑得不能再黑了,“张卿。”

张简被突然点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嘴快在御前失仪,急忙跪下来请罪。

成元帝脸色阴沉,伺候公主的女使被直属于他的禁军□□了,孙琼飞还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孙琼飞是哪种?”

太监道:“都、都有……”

“你不是说只是喝酒吗!”

成元帝抓起一旁的茶盏,猛地掷向赵嘉礼,赵嘉礼不敢躲,身子被砸得一歪,额角瞬间有鲜血滑落。

“父皇,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真的没有啊!”

事态即刻倾转,李贵妃原本搂着七公主,忽然不知怎么,身形一晃,竟直挺挺地往一侧倒去,季时傿眼疾手快地捞住她,惊道:“贵妃娘娘,您怎么了?”

“母妃!母妃!”

那全程不知所措,瞠目结舌的太子疾冲过去,李贵妃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泪眼朦胧,声声泣血道:“儿啊,母妃一想到当年差点再也见不着你,母妃的心里,就跟针扎般的疼!”

说完望向成元帝,涕泪不止道:“陛下,求您为我们母子俩做主啊!”

李贵妃白衣素面,眼尾痛红,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跑似的,这样的人最能激起像成元帝这种强硬自负的男人的怜惜欲,成元帝命令太子道:“快把你母妃扶起来!”

李贵妃这一出巧妙地提醒了众人,端王身上还不止涉及了这一桩案子。

张简立刻出声道:“陛下,依罪奴所言,端王殿下还涉嫌残害同胞兄弟,暗杀京中勋贵!”

赵嘉礼人已经吓傻了,肖顷跪倒在地,一连磕了好几个头,“陛下,端王殿下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是被冤枉的,求陛下明鉴,求陛下明鉴!”

赵嘉礼被这一声喊得回过神来,一脚踹上陆定的心窝,目眦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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