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宁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由他给自己按在床榻上上药,上完药,又被沈让美其名曰晾干,好一通欺负。
最后,她被欺负得泪水涟涟,坐卧在沈让怀里,狠狠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是真的羞恼,但耐不住力气小,最后连牙印都是浅浅一圈,沈让笑着在她鼻尖轻点,问:“这是哪来的小狗儿?”
姜毓宁不理他,直接推开他下床去洗漱了,“竹叶,竹苓!”
竹叶竹苓端着热水和巾帕进来伺候姜毓宁洗漱,本以为是两位主子已经闹够了,却不想看见双耳绯红的姜毓宁,俏脸含嗔。
那边沈让倒是坦然自若,且没有一点点不高兴的迹象,看见竹叶和竹苓过来也没有说什么,点头示意她们好好伺候姜毓宁洗漱。
然后,就一直坐在床头看着姜毓宁洗脸梳妆,唇边始终带着笑。
竹叶和竹苓伺候姜毓宁这么多年,见此大概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默默对视一眼,面上如常不敢把情绪表现出来,心里却有些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
这才大婚第一天,陛下就把皇后娘娘欺负恼了。
那日后,可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