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睁开眼便能看见我,看见我便能高兴,所以才没走。”
“我很高兴。”
“那我也高兴。”卢辰钊又亲吻她的手,接着跪立起来,面色略有痛苦,然坚持着趴过去,含住她的唇咬了咬,“李幼白,我会一直对你好,豁出性命也会护着你。”
“我知道,大婚时你便说过了。”
“我怕你忘了,所以想再说一遍。”
李幼白侧过身来,长睫翕动:“我都记着呢。”
卢辰钊轻轻俯身:“我希望你不是记在脑中,而是记在心里。”他的长指点在她薄软的中衣,隔着布料,感受到了心跳的动静,抬眼,一字一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留你一个人。不管要面对什么,抉择什么,我永远义无反顾地选你。”
他的掌腹,带着坚定的决绝。
李幼白的心跳停了瞬,继而微微点头:“好。”
卢辰钊什么都明白,知道她不轻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一遍遍地承诺,希望她能信任自己。其实连李幼白都无法确定,此刻的点头意味着什么,或许在此情境内,她愿意相信他所说的,但之后,之后的事儿谁又能看的见呢?
人心要变,即使承诺也抵不住消磨。
她愿意相信短暂的美好,却从不把指望放在对方身上。
面对卢辰钊的索取,她启唇,回吻住他的
萧氏对孩子分外尽心,恨不能整日整夜不合眼,饶是有四个乳娘轮值照顾,她也还是不放心的。时不时便要亲自去盯着,唯恐生出差池。偶尔春日里开窗通风,她不是担心风太凉吹着孩子,便是怕那树上的花粉叫孩子不舒坦,开的好端端的海棠被小厮去除了花苞,后又用薄纱全都罩起来,亏得这几日风小,若不然恐要将院子上空全都遮上纱布。
萧氏对李幼白亦是极为用心,总惦记着她身为朝廷大元,能亲自为卢家诞下小世子的恩情,便叫小厨房每日按着太医嘱咐,将那膳食做的很是花样多变。
尤其是宫里往镇国公府赏赐东西时,她怕落了下风,每每都要给出双份,却丝毫不心疼,反而因为出手阔绰而觉得分外得意。
崔慕珠见状,便稍微暗中收敛了财气,知道萧氏待李幼白极好,便也长舒了口气。
待李幼白能出门见风时,崔慕珠便打着照顾义女的旗号,将李幼白光明正大接到仙居殿。萧氏原想回拒的,但见旨意里没说让孩子跟过去,便庆幸万分,叫人将那马车收拾的无比舒适柔软,很是隆重地欢送李幼白启程。
卢辰钊亲自送李幼白进宫,交到崔慕珠手上时,又被单独叫出去说了一番话,再回来面对李幼白,李幼白清楚地看到他面上低落,便拉着他询问。
他起先有些难以开口,后来一把抱住她,撒娇一般:“娘娘叫我一月后再来接你,说是怕我忍不住,伤了你的身体”
他声音放的很低,李幼白耳朵发红,便要推开他,他抱得更紧,嘟囔:“我其实能忍住,为了你,我忍得住的。”
李幼白摸他脸:“只一个月而已,况且着一个月内我们可以见面。”
“李幼白,是一个月,怎么能叫而已!”
李幼白张了张嘴,见他一脸无辜:“在娘娘眼皮子底下见面,我连你的手都不敢拉。”
崔慕珠从屏风后出来,清了清嗓音道:“你眼下却是抱着幼白的。”
闻言,两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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