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珠虽瘦,但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全都饱满,譬如那盈盈一握的腰,最得刘长湛喜爱,他吻她的时候,手便一直放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裳,感受暖玉般的柔滑。
崔慕珠被他折腾散架,歪在床榻上由着他继续摆弄,也不知他昨夜饮了什么酒,竟比往日还要长久,三番五次变换姿态,仍不觉得疲惫,看起来兴致昂扬。
“陛下再耽搁下去,可就误了朝事了。”
崔慕珠实在受不住,回头哑着嗓子说道,手腕被他攥住,腰肢酸疼的抬不起来。
刘长湛抬眼,对上她慵懒靡丽的面容,凑上前去亲她的眉心:“今日不朝,只是要与阿姊在勤政殿见几位大臣,不打紧。”
“陛下快去吧,省的长公主说妾身是祸水,扰的陛下忘却朝政。”
刘长湛愣了瞬,旋即抱着她躺在枕间,笑道:“贵妃国色天香,当得起祸水一说。”
“陛下”崔慕珠的嗓音带着沙哑与软弱,让刘长湛甚是喜欢。
合欢殿内,满殿压抑。
昨夜长公主发了好大的火气,还将最爱的长颈玉瓶摔了,新折的梅花凌乱一地,他们收拾的小心,却还是惹长公主不快,叫她们在冰天雪地里站着,一夜北风吹得个个受寒,然又不敢告假。
今儿一早,长公主看着菱花镜中略显憔悴的脸,又将那精美的嵌螺钿匣子推落在地,鸦雀无声中,只有孔嬷嬷敢上前伺候,她接过长公主的梳子,为她篦发,后又绾好发髻,簪上一对牡丹金钗,一对红宝石攒珠步摇。
“奴婢给您压压眼下的乌青吧。”孔嬷嬷取来玫瑰珍珠粉,刘瑞君瞥了眼,没有推拒,她便小心翼翼涂在她眼底,将那痕迹遮住。
刘瑞君道:“嬷嬷,陛下在仙居殿睡的。”
是她的主意,叫人将陛下领去仙居殿,但却不是为了让陛下和贵妃睡在一处。
明明没有看到李幼白从仙居殿出来,为何陛下会看不到她?她那么张脸,那么大个人,难不成能从眼皮子底下消失?
既看见,又岂能无动于衷,再去抱着崔慕珠同宿?
回来禀报的宫人告诉她,陛下跟崔慕珠一同沐浴,而后又在那雅室各处折腾,大案上,裘毯上,最后又裹着被子上了软榻,热水叫了多回,可想而知,这一夜是何等精彩。
刘瑞君坐在镜前,手指捏着衣裙,眸中露出三分狠辣。
“殿下,您用膳吧。”孔嬷嬷没有接话,搀着她手臂往膳桌走。
刘瑞君面容平静,扫过桌上的珍馐美馔,忽而一笑:“她也不过是个替身,不配跟我争。”
“我真是被气昏头了,跟个替身生气。”
孔嬷嬷暗暗松了口气,附和道:“殿下这么想才对,当初陛下看中她,不就是因为她长得跟您像吗?要不然怎会一眼就将人弄进宫里,说到底,她就是凭着脸得宠的,但女子的花期不长,她也会有老的一日,等她衰败,陛下的恩宠自然也就没了。
您何苦自降身份同她置气,您是长公主,自幼尊贵。在陛下心里,您才是不可取代的。”
话都说到刘瑞君的心坎上,她满意地笑笑,拿起箸筷吃了几口,便先去了勤政殿。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陛下身边的内监匆匆赶来,告诉她今日陛下要陪贵妃用午膳,便不来议事了。先前约好的礼部和工部官员,奏疏业已批阅完毕,只叫长公主与他们协商安排便是。
内监刚走,刘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