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下的浴室有一处地面,呈现条形状的凹凸不平,和搓衣板效果倒是差不多。
他将她带进浴室里, 将人抱着坐在盥洗台上,肌肤与微凉的台面接触。
五指嵌入软肉, 可惜的是, 他今天还是只能吃小的两团。
室内水雾四起, 她穿过蒸汽,看见盛昭目光带着弧光轮廓的猩红,忽然朝她笑了笑。
这笑几分妖孽,让她的心跳短暂停止了两下。
没一会儿他跪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光裸的膝盖直接接触,让她的脚踩在他的肩上。
他就是这么跪在她面前的。
这就是传说中跪搓衣板。
杜桑倒是宁愿他别跪了,哪有人这么跪的啊?
水渍在地面流动,很快汇聚成一团,将乳白色也冲进了下水道。
洗干净后, 杜桑软成了一团, 热气将骨头彻底熏软了。
盛昭将她抱进屋内,杜桑看见他的膝盖红了一大片, 有明显的条纹状压痕。
当然了, 看着膝盖的时候,也顺便看见了膝盖上方的其他东西。
“……”杜桑连忙挪开了目光。
盛昭看着她的反应,咬着她耳朵笑了好久。
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我忽然想起了个事情。”杜桑躺着床上的时候,瞪大眼看着他。
“什么事。”盛昭熟练地躺了过来,手掌搭在她沟壑上。
“你现在睡觉, 好像都没穿过睡衣了?”
“……”
两人不是商量好了嘛,吃和睡只能选择一个, 他什么时候两个都要了???
盛昭从后面抱着她,软绵绵压在臀部下方,理所当然道:“你不是已经习惯了?”
“……我哪有啊?”
“裸睡对身体好。”
“三少爷,现在不是讨论身体健康的时候。”
他换了种说法:“那怎么才能习惯?”
杜桑觉得,自己怎么都不会习惯。就算两人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了,她还是觉得别扭。
尤其是翻身的时候就能触碰到上下,就更是连动一下也带着谨慎。
毕竟以前动一下可能就是羞涩一会儿,现在动一下,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耳骨传来轻声一“啧”,盛昭起床翻出了睡衣。
回到床上后,杜桑自觉地滚了过来,安稳地嵌入他的怀抱里。
“满意了?”
“嗯!”
盛昭没什么睡意,百无聊赖地勾着她微微潮湿的发尾。
闻着久别重逢的馨香,他将目光落在房间虚无的地方,忽然就开口问道:“这些天你睡得着觉?”
他没什么睡意,她的精神到渐渐归于平息。
杜桑打了个呵欠,疑惑地回:“为什么睡不着?”
盛昭将下巴压在她的头顶上,想了想,淡声道:“比如,换了张床,又比如,身边没有一个穿着睡衣的人。”
杜桑埋在他胸前,闷闷地擦着眼角呵欠的泪水。
上班和洗澡果然是让人困倦的,杜桑迷糊地摇头,发丝摩擦在他的衣物上:“完全不会。”
盛昭:“……”
杜桑:“我一个人睡在家里那张大床上,不晓得有多爽。”
盛昭:“……”
说完,杜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