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盛昭看着小巷里的美景,淡声说着。
“真的吗谢谢——”她转头的瞬间,忽然耳朵传来疼痛,她“嘶”了一声,发现后耳处似乎被他的眼镜擦疼了。
盛昭蓦地收回远处神色,看向她:“抱歉。”
“哦,没关系。”疼痛只在一瞬间,她抬手摸了一下。
“别动。”他将她的脑袋转过去,“转过身,我帮你弄干净。”
盛昭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一点儿也不想要她看见他眼镜下的血色。
“哦,谢谢。”她不疑有他,瞳孔倒影的烟火,是纯澈而明亮的。
她以为他所谓的弄干净,是用纸巾或者手,却没想到——他伸出舌尖,舔舐掉她耳骨处,悄然渗透的血渍。
杜桑浑身一颤,痒意流窜,十指搭在游艇栏杆上,微微握紧。
鲜血被卷入唇舌中,为盛昭的瞳眸,惹上了几分张扬兴奋的妖冶。
拉斯维加斯,赌徒的天堂。
亦或者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