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雨轻而易举的拉开了他的中裤。
她这些年一直被娇养在阁内,男女之事只听了一点儿,隐约知道一些,却又不太分明,她是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像是小猫儿找到了新玩具,捏捏揉揉,颇有些趣味。
她也没揉捏多久,便觉得一阵疲惫直袭脑海——她这一日也没能歇着,辰时起来安抚了要被冲喜的赵万琴,午后便来桃花巷等了一日,晚间还在外面淌了一天的水,累的很,一倒进柔软的被褥里,贴上滚热的身躯,她便也跟着昏昏欲睡。
那时厢房内格外安静,窗外的风吹雨打都透不进来,雨后的寒气与潮气都被拦在外面,被窝内只有陆无为滚热的体温。
他们挨着彼此,像是抱团取暖的猫狗,用自己的皮毛暖着对方,薄薄的锦缎盖在他们二人身上,呼吸交融间,两人什么都未曾做过,却又亲密无间。
——
时雨这一觉睡得极好。
她醒来时,只觉得她精神饱满,像是喝饱了水的花枝,花瓣都沉甸甸的舒展着,她在睡梦中想抻长手脚,翻个身滚一下,但一动,却觉得身前贴着什么滚热的、坚硬的东西。
时雨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陆无为睡着的模样。
这是她第二次从陆无为的怀中醒来,但是却并不像是上一次惊讶,她甚至还隐隐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昨夜的记忆窜上心头,时雨还记得陆无为高热时的听话模样,一时间玩心大起,她伸出手,在陆无为身上揉揉捏捏,顺带还往下摸。
她记得,最好玩的在下面。
但在她即将向下的时候,躺在身侧的陆无为终于睁眼了。
他早便醒了,只是昨夜的记忆不太能启齿,所以一直装着,想等时雨自己走,谁料这人便捏着他玩儿上了——
他睁开眼,瞧见时雨那张脸时,便记起来昨夜的事情,他便又缓缓闭上眼,直道:“你一夜未归,该回了。”
时雨这才记起来,她一整晚都没回府!
她一边匆匆坐起来穿衣服,一边问:“你还说呢,你昨晚跑哪去了?”
陆无为依旧闭着眼,只是神色冷淡,就算闭着眼,那眉目间也透着一种不好惹的意味,全然不似昨晚那般乖觉粘人。
时雨在一旁碎碎念了许久他都不说话,时雨一时恼怒,道:“你不告诉我,以后我不来找你了!”
她喊完之后,才意识到她这话好像有点不对。
陆无为告不告诉她,她都要来找陆无为的,她怎么会用这种话来威胁陆无为呢?
但是下一瞬,她便瞧见陆无为微微挺直了脊背,闭着眼,面向她道:“我老父昨夜病逝,我回去处理了。”
时雨心中一紧,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他。
陆无为还闭着眼,他安静的坐在床榻间,声线一如既往地平淡。
这人便是这般,就算是天大的事摆在他面前,也惊不了他的眉眼,好似什么都动摇不了他,可是昨夜他的模样,又那么可怜。
时雨心中顿时有些后悔。
她便知道,一定是事出有因,否则陆无为不会走。
她昨夜该对陆无为好一点的。
但是现在说好像也有些晚。
“下、下葬了吗?”时雨迟疑着问。
应当停尸三日再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