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药,又发作了。可为什么刚才,大夫并没有瞧出来?
急切着解衣,一不小心把活结扯成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正在焦急,忽地心里一跳。
惊恐到极点又不敢说,若是说出去,就怕桓宣……推说想洗澡,命人抬了冷热水进来,又找借口把女使们都支走,独自进了净房。
拼尽力气把冷水倒进浴桶,上次发作,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热,也许上次的法子是错的,又抖着手来解衣服。也许她一直泡在冷水里,就不需要那样了。
她又感觉到了上次的清凉,很近,悄无声息地吸引着她,让她只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傅云晚僵硬着回头,桓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身后。
“你,你,”发着抖,声音烧得嘶哑,“我,我只是风寒,不是你想的那样。”
桓宣无声地笑了。不是他想的那样。怎么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想了几天了,这一次,他会让她记住他。
这一辈子,休想忘掉。
第 25 章 第 25 章
满满一浴桶冷水,刚从井里打来,水面上还浮着冰碴,可这水,这冰,加起来都不如桓宣半分,他才是凉的,看一眼,就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唯有他才能解她的热。
傅云晚紧紧抓着浴桶,摇摇欲坠地站着。能感觉到身体里一波接着一波涌起的潮热,有汗顺着脖颈,无声无息滑进两当。
可是不能,死也不能。第一次已经无法挽回,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对不起谢旃了。
恒宣没有进净房,不远不近站着:“风寒。”
他平静地重复她的话,浓黑的眉眼微微一动,他似乎才刚洗浴过,鬓发带着湿,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冰冷结实的皮肤。看向那桶冰水:“风寒不能洗浴,尤其不可用冷水,应当解表驱寒才对,我让她们给你送个炭盆进来。”
“不,不是风寒,是我说错了。”傅无晚语无次地分辩着,那股子清凉如今是切切实实落在她身手脚发着软,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控制地一直盯着他看。一定很凉吧。而她快要热死了。
“不可。”他一个箭步跨进净房,将她泡在冰水里的手拿出来。
可他很快缩回了手。那清凉失去了,傅无晚五乎要哭出来。
抓着桶沿的手不自觉地进桶里,刺骨的冰水激得人一个激灵,可这凉并不能让心里好受些,好似油添进火里,让炙烤把火,越上了,比冰水,比世上的一切都管用。发烧得更旺了。傅无晚绝望地盯着那片半露的皮肤:“应该是风热,洗一下就好了。”
刹那间皮肤相触,像融化的雪人,五要朝着他软下去淌下去,又在最后一刻死死抠住桶沿,哆哆嗦嗦站住。
桓宣安安静静,看着她挣扎。许久:“你身子太弱,大夫交代过不能碰冷水。”
眼睛望住她,身体向她微微一俯,她喘着气发着抖,快极了,她还没有好好体味那点凉,他已经缩回手,提着不由自主便向靠过来,桓宣拉开一点距离,忽地抓起浴桶。
傅无晚突然失了依靠,摇摇晃晃摔向他,他轻轻将她一扶,那只巨大的浴桶转身往门外走去:“实在想洗的话,我给你换成温水。”
傅云晚就乎是不可控制地伸手去捉她,没捉到人,她的袍角手心一滑,抽出去了。就连那袍角也是清凉。桓宣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往门外去。
哗啦一声,她体像牵线的木偶,不由自主向她手掌心蹭,可她又缩回手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