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云秋真没法接。
礼记里那些规矩在他看来就是老古板而不讲道理:
凭什么做菜的新妇连桌都不能上,还要饿着肚子等人吃完,才能去吃别人剩下的东……
等等,顾云秋突然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往怀里掏了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救、救命!
他他他……他刚才把自己吃剩的桂花糕塞给李从舟了!
顾云秋飞快眨眼。
半晌后,脑袋咚地磕到桌上:
完了呀,李从舟该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吧……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僧舍外——
身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正捏着鼻子给茅房里的师兄递纸。
明义脸色蜡黄、两股战战,心里骂那卖烤肉的老板祖宗十八代:
他就说那肉味道不对,老板偏说他是和尚不懂行,还吹嘘那是西域来的骆驼肉,有点酸味很正常。
呸!正常个鬼!明明就是馊了的普通羊肉!
听着茅坑内淅沥沥水响,李从舟掩紧口鼻又退两步,想起顾云秋塞过来的一包桂花糕,他的眼神又冷三分:
小纨绔不安好心,塞过来的桂花糕,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