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不开口,乌影便主动应了:“在在在,我们晚上回家没饭。”
送了点心出去,乌影仰头灌了一大口牛乳茶,才转过头看继续自己刚才的话:
“我是说真的,小秋秋你这真算运气好,那些能一下冲死的也不赖,就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疯了傻了的都有。”
李从舟听了这话,心中更恨襄平侯,只问乌影有无解法。
乌影耸耸肩,“解倒是能解,但需用内劲给蛊虫从心脉里逼出来过到手上,然后再割腕放血。过程里疼痛难当,最后还要失好多血。”
他看看脸都吓白的云秋又看看李从舟:“怎么样,你舍得不?”
李从舟:“……”
“既无什么大碍那就别解了,”云秋着急地朝乌影摆摆手,又转头看李从舟,“我怕痛……”
李从舟深吸一口气,揉了揉云秋脑袋看乌影,“你确定……没有大碍?”
乌影嫌他烦,点点头拱手,“没有没有,你们汉医不也说了没有,除非你家宝贝小相好从今天开始要习武。”
云秋立刻给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习武,我连马步都不会扎。”
乌影了然,对着李从舟耸耸肩。
意思是——你瞧。
“那还能避毒么?”李从舟最后追问了一句。
“能啊,”乌影掏了掏耳朵,“到底是我们从小就养的蛊虫诶,你没看那噬心蛊都斗不过么?”
他翻了个白眼,心想当初就不该答应李从舟。
现在他平白无故欠了下属一个老婆,自己的老婆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盘问到这,李从舟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可坐在他腿上的云秋却慢慢皱起了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在那边端着牛乳茶豪饮、往嘴里不住丢瓜果花生的乌影。
——刚才乌影说什么?
说蛊毒相冲相克会给人做死,说严重些还会疯会傻。
他慢慢从李从舟身上站起来,人往乌影那边挪动了两步,回头又看了眼李从舟,然后轻声问:“那……小和尚身上也有蛊吗?”
“当然有,”乌影愤愤不平,“那可是我养了十五年的宝贝疙瘩,当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他见云秋这般问,以为云秋是对蛊虫有兴趣,便高高兴兴拉了他坐在自己身边,细细与他说起来这蛊虫的由来。
还一本正经地要云秋记着账,“正好你问,那小秋秋你也记着帮我做个见证,你家这位可欠着我两个媳妇儿了,我一个,我那属下小兄弟一个。”
“到时候我们大家的大事了了,他可得如数赔我!”
云秋眨眨眼,嘴角翘了翘,可他心里揣着一件事,那点笑意很快就散了,他先点点头应下,然后又问乌影道:
“那你说的疯傻……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疯傻……”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后才恍然大悟,“啊!你说蛊虫相冲所致的疯傻啊?”
他嘻嘻笑了两声,“小老板你真不错,不像其他汉人,谈及我们的蛊虫毒虫他们就闻之色变,没想你还挺感兴趣的?”
云秋讪讪笑,这时候也不好解释,只央着他继续讲。
乌影兴奋得很,觉着是难得遇上了识货的人,便是摆开架势与云秋讲:“像噬心蛊那样的,控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