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就总有人这么说她。毕业前交换同学录的时候尤其明显,大家都愿意分她一张写,但收回来后发现她写给别人的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样的祝福,没新意又敷衍,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说她假正经,装。

她倒没生气,就是不明白,就下课相处那十分钟,能和人熟到哪。

高中更是,她忙到脚不沾地,不想分时间在无用的社交上,加上人比较慢热。来来回回能说得上的话的就几个,毕业散伙饭后也都没有联系了。

小尤:“但我可怕意姐了,但在你面前还挺自在的。”

骆书禾不以为意,猜测:“你在她底下做事,这不是很正常。”

小尤一点头:“也对。”

晏池和陈祎柏是一块抵达海岛的,骆书禾本以为杨云天这种什么热闹都要掺一脚的会跟来,结果没有。

途中,骆书禾见前座的陈祎柏在闭眼休息,低声问他杨云天人呢。

“你这么关心他?”

抬头就是他意味深长的目光,骆书禾实在是烦,但还是扯扯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没有没有,你呢,累不累啊。还是饿了,这里的海鲜很新鲜,待会我给你点海胆吃。”

晏池默然把她牵着的手收回,抚平衣角上的褶皱。

“少来,不稀罕。”

骆书禾又把手拉回去。

他挣开。

骆书禾小声问:“你又怎么了。”

晏池就掐她脸。

骆书禾这时才注意到他下巴处磕破了一块,但因为一直用半边脸对着她,开始并没有注意到。

他一身冷白皮,痕迹很明显。

“不是眼瞎吗。”晏池冷淡道。

她就强行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凑近看了两眼。

……真是好大的伤口,通知联合国了吗。

但骆书禾知道他生气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攀着他的手臂在问:“疼不疼啊,怎么弄的。”

晏池这才正眼看她:“不疼。”

“那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晏池别扭劲儿就上来:“我没生气。”

骆书禾继续低声哄了两句,直到晏池撇下去的嘴角变得平直,视线若有若无落在窗外:“杨云天被他爸扔到澳洲了。”

“啊,为什么。”

“他不是就想出去吗,杨叔说了,让他在澳洲勤工俭学送牛奶报纸一个月,租房子住,自己就知道没钱多苦。”

“你没拦一下吗?”

“我拦他干什么。”晏池一脸莫名其妙,和听了个笑话似的:“他之前拿了我的表去充场面,到现在都没还,我没建议杨叔把他塞去东南亚都算仁至义尽。”

骆书禾顺着他的话说:“那下次我见了他,让他连本带利一起还。”

“得了吧,你不就向着他。”晏池更不爽,捏着她的下巴晃:“我发现你真是谁的事都管,是不是闲得慌。”

骆书禾下巴就磕在他胸膛前,看他说话时会上下滚动的喉结:“没有啊,我是因为你。”

前排,司机其实很想提醒后面正不断冒着粉色泡泡两位,这里能听得一清二楚,真当后视镜不存在吗,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谈恋爱可以回家谈。

但正闭眼休息的陈祎柏看他一眼,用唇语示意:小年轻,忍不住。

*

傍晚,骆书禾本来是和小尤约好了去吃海鲜烧烤,经她同意后带上了晏池,后在走廊遇见陈祎柏。陈教授人很随和,经不住小尤热情邀请,两人行变成四人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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