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更高级了。

不多时,那边也回话了,说真的是送错了楼层。但客人不介意,说是可以直接送给她。

虽说刚刚才在网上搜过这家餐馆,骆书禾皱了眉头,不想贪这个小便宜,仍有些警惕:“不了,不然你告诉我正确房间号,我可以送过去。”

“实在不好意思,这是客人隐私。”

骆书禾:“……”

她确实饿了,尤其现下外面这么大雨,外卖都点不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后,骆书禾把饭菜端出来吃了。

然后耐心,等雨停。

但这雨下到快天黑都没有要停的趋势,骆书禾看着阴沉沉天空,拿了手机下楼买东西。

第二天骆书禾才出门,连隋他们的工作室已经不在艺术街,去年搬的。骆书禾照着地址一路找过去,发现他们居然是直接租下了一个大平层,光从外面看,保守估计有两百平。

对比艺术街那个狭小还堆满杂物的小屋,这里确实要宽敞明亮得多。

见她突然造访,几人都挺惊喜。

连隋给她拉开椅子让她坐,又问她要喝什么。

骆书禾只是把手里一小只盒子交给他。小声道:“东西我可交到你手里了啊,为了这个,裴姐催了好几次。”

连隋悄咪咪看一眼盒子里戒指,朝她比了个手势。

“辛苦你跑这趟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似一阵风吹过来,骆书禾看着邬瑗在她面前站定,问:“还有你,叔叔阿姨问你什么时候闹够了脾气回去,毕业证要不要了。”

邬瑗直哼哼:“我才不回去,我就要待在这里。”

据邬瑗所说,这一年来她父母就像转了性子,尤其是在她踏入二十五岁大关。又是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又是拼命打听家附近小学中学招不招美术老师,考编难不难,是铁了心想让她留在东城。但邬瑗却不想,在经历了一个月相了三十有余次亲,平均下来一天一场。接触过或是打听她家里房子车子多少,能否送他家两套,不然家里人没地方住。或是要求她结婚后在家当全职主妇,卫生全包孩子以后她带,诸如此类相亲奇葩后,她毅然决然逃到了西城。

骆书禾无奈:“算了,你和我说也没用。”

这时,脚下传来些响动。

骆书禾低头去看,发现是他们养的布偶猫在和扫地机器人打架。小猫动作轻巧,轻易跳上了机器人机身,那机器动作明显慢了些,笨拙地转着。

骆书禾眯了眯眼。

牌子有点眼熟。

*

骆书禾在这待了一天。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身处这样的环境,众人打打闹闹,时不时有人问他们要不要点下午茶。

小猫在阳光里抱着球打滚,窗外的牵牛花开得正好。工作室连摇椅都有,她搬了张在窗边睡午觉。

邬瑗下楼时看见,想叫醒她,让她别在空调底下睡。

被连隋拦住,手指悬在唇边。

“你小点声,她已经很累了。”

邬瑗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疑惑。

连隋猜她就是不知道,翻出几张照片给她看。

全是骆书禾工作的时候被拍下的,多是侧脸,长发用一根铅笔束在脑后,抱着本本子在看着工人布置展厅。

邬瑗仍不明白什么意思。

连隋解释:“上个月结束的视觉现代艺术展,她是策划团队里唯一一位,也是最年轻的华人策展人。”

晚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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