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似乎是有些意外,却又令人诧异的顺着那柔软的花露出了自己的肚皮,仰躺着,瞧着那缓缓落下的花朵。
犹如星星一般在这夜色里落下的花,一朵一朵的,从狼王的眉宇落到它的鼻尖儿,惹得它发痒似的躲了躲,山谷都听到了它似乎是沉甸甸的笑了笑。
接着又落到了它的唇上,此处辗转反侧许久,慢慢的,那花朵,落在了它的心口,接着下落,直到到了一处腹间时,它似乎是极难忍受一般的想要起身,将满身的花抖落,但花儿却玩的正在高兴的时候,始终不愿放开。
狼王咬紧了牙关,觉得既是享受,却又带着难耐得折磨。
直到月上中天,远处的人声慢慢的停了的时候,那花朵终于是玩儿够用了一般,轻轻的俯身。
俏丽的花儿就这么自己落到了坚硬的却早就被压出了几分溪水的石头上。
它轻轻的摇曳,若浮动的微风一般在坚硬的石头上轻轻的动着。
似乎是高兴,便稍微用力的让石头感受自己,若是不得意,那么就要做出一副离开的模样来。
惹得石头越发的坚硬,周围的溪水越发的涌动。
直至月梢被乌云遮住的一瞬间,那石头终于是被溪水淹没,而花朵也浮起,被淋得湿漉漉的。
远处仍旧燃着火光的毡房内,男人紧紧的抱着女子的腰,片刻也不愿意放开她。
两人都紧紧的喘息着,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慰着她,令她慢慢的停下了极速的喘……息。
“你你竟是这般的厉害,衮代。”
女子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耳畔又是他带着黏糊糊沉甸甸的嗓音。
“我真害怕你不在意我,这么多年了,就任由别的女子来夺取我。”
她抬眸,就这么伏在他的心口上,瞧着男人坚韧的下颌。
男人的手慢慢的拂过柔软如白玉的背脊,弋㦊渐渐的犹如尚未解渴的狼王,慢慢的极具耐心的抚摸着他的猎物,似乎是在考虑着从何处下口。
“嗯”
女子轻轻的笑了笑,轻声斥责道:“你干嘛?”
“衮儿,东珠我的明月”
男人轻轻的呼唤着她,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背脊上,温柔的摸着她的脖颈。
他第一次唤着她的乳名,又这般用着肉麻的语调唤着她。
衮代却在此刻因为他的态度变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微微的拧过了头,不愿去承受男人的眼眸。
可也因此,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男人没有丝毫气馁,转而是黏上了她露出的脖颈,轻轻的用牙齿慢慢的磨咬着她的肉。
衮代当即变了呼吸,身子略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她的反应当即取悦了男人,自胸膛而发出的愉悦笑意蔓延在她的耳边。
紧接着,男人开口笑着说道:“以后不许不拒绝了,你要正大光明的说,你是我努尔哈赤的福晋,是我一生唯一的女人,不许旁的人来沾染我。”
女子的心因为他而软的一塌糊涂,她终于是转过了脸,看着男人带着火光闪耀的眼眸,一如当初那在月色下倒映着星光的黑眸。
“好”
她一开口,男人当即绽开了笑颜,那张俊朗的面容再昏黄的视线里,竟是比那华月还要的晃眼。
他微微垂首稳在了女子的额间,一个在外征战,杀伐不断,令人越发生惧的王者,此刻却黏黏糊糊的,用鼻梁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