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太过聪慧,和旁的人太过不一样,总是会被大众的人疏离的。”
“或者说是相互疏离。”
阿台准备往回走,福晋也跟在身边。
她略略的有几分犹豫,最后说道:“那那件事情,我们先不去说么?”
阿台接过了自己福晋手中的火把,缓缓的吐了口气,此时的草原已然有几分初冬的寒冷。
“如何去说?”
他思及阿玛前月给他带的消息,又看了一眼满脸操心和纠结的福晋,心中有了定数。
“不说,咱们就看这件事情最后的走向吧。”
“嗯嗯。”
........
衮代丝毫不知自己的侄儿和侄媳妇私下还在为自己操心,此刻她进了屋子,看着焕然一新的摆设和器具。
佐佐进门就开始忙着收拾,又让人端来了热水。
衮代这才洗干净了手中的血水,又收拾一番,这才穿着一身寝衣坐在榻子上,瞧着侍女们奉上的晚饭。
耳畔却传来和往昔听到的一模一样的狼嚎。
显得草原上格外的寂寥。
案桌上很快便摆放上了一碟牛肉,一碗奶茶。
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就像是历史上记载的那般,在李成梁的军队里屡立战功,浑身的武艺和计谋在战场里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最恐怖的是他的成长速度,有时候听到阿玛说到努尔哈赤时,不由得赞叹道:“爱新觉罗家出了个天才,没落的家族日后崛起指日可待。”
衮代不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如何,只是对着阿玛和哥哥们说道,日后这样的人才得多多亲近才是。
她端起奶茶缓缓地喝了一口,那冰冷的手脚在暖炉的温暖之下,随着那热奶茶流到了四肢,温暖了整个心脏。
一夜便很快的过去了,直到第二日清晨时,衮代才瞧见了许久未见的威准。
他成熟了不少,渐渐的没有了前几年面对自己的青葱羞涩年少,显得越发地成熟。
甚至当初瞧见自己欢喜的眼眸此刻也多了许多衮代看不清的东西。
男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袍,倒是很凸显他的样貌。
腰间坠了一块香囊,雪白的颜色上勾勒着青草和远山,很是有几分草原上贵公子的模样。
“衮代,许久未见你了。”
男人阔步而来,目光里带着真切地笑意。
衮代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那香囊上掠过,抬头看向男子。
“嗯,你也是成熟了很多。”
威准目光不愿从她的面容上移开,笑着说道:“我都是今晨从阿台的口中得知你来了莽思寨。”
衮代略有些诧异的瞧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嗯,时间紧张,就没有直接回莽思寨。”
“嗯嗯,你可用了早膳?”
衮代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那香囊之上,很是明显。
威准忽地察觉到了什么,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捏了捏香囊,笑着说道:“我听说现如今草原上都很流行这样的样式,额娘也不知如何想的,也就给我也弄了一个。”
衮代顺着他的动作瞧去,那香囊之上的针线确实是有些生疏,但也算是极为用心绣制的了。
“嗯,倒是很好看,你额娘的手很巧。”
威准明显是不想多说,他转而是笑着说道:“走吧,带你去瞧瞧现如今的古勒城,昨夜你来的着急,定是没瞧清处,现如今变-->>